“那你干脆現在就打死我得了,”厲仁懷臉紅脖子怒吼道,“現在出了事,就全部怪到我頭上來,也不想想當初我提出那個主意時,你不也是贊同的嗎?”
“還好意思罵我蠢,我就算是蠢,那也是遺傳了你,要不是因為你廢物,我們寧信伯府至于在祖父一過世就走下坡路,除了一個爵位的名頭在什么都不是。”
“你…你……”厲父一副快要被氣暈厥的樣子,這可把厲母給嚇著了。
“伯爺,你怎么啦!可別嚇我啊!”厲母連忙上前扶厲父,隨即就不難的沖兒子道,“仁懷,你是打算把你父親氣死嗎?趕緊跟你父親道歉,你沒看你父親都被你氣成什么樣了嗎?”
厲仁懷此時正在氣頭上怎么可能會道歉,只見他袖子一甩,立即就轉身往外面走去。
“孽…孽子…他這個不孝的孽…子……”厲父成功被氣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宮里這邊。
玉嬪氣得都快要發瘋了,又在自己的宮里摔東西,讓后宮的嬪妃又看足了她的笑話。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蔣純惜在家人不舍的神色下進了宮。
進宮的當天夜里,皇上就來到蔣純惜居住的明華宮。
“臣妾恭請圣安。”蔣純惜蹲下給皇上行禮。
“愛妃請起,”皇上親手把蔣純惜扶起來,“手怎么這么涼,以后就不用在外面等朕了,不然要是把你給凍出病,朕就沒辦法跟蔣太傅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