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薛雪柔安排到外面一處宅子,厲仁懷就開始給蔣純惜寫信。
不是他不想去顏府找蔣純惜,而是之前那次負荊請罪被打怕了,讓他不敢再去顏府,這才想著通過寫信把蔣純惜約出來。
只不過送去的信都石沉大海,而在厲仁懷急得團團轉時,傳來了蔣純惜入宮為妃的消息。
是的,通過蔣家長輩一致商量過,蔣太傅豁出去老臉入宮求了皇上,這才有皇上下達蔣純惜入宮為妃的圣旨。
在皇上心里,蔣太傅就跟他的長輩沒什么差別,因此面對蔣太傅哭紅眼說自己的孫女名聲盡毀,求皇上讓孫女入宮,給孫女一個安生之所,不求皇上能寵愛孫女,只求孫女能在宮里安安穩穩活到老。
這皇上如何能拒絕得了,因此就封了蔣純惜淑妃,三日后進宮。
“蔣純惜那個賤人,她怎么就敢,”厲仁懷暴跳如雷道,“楊花水性的賤人,她竟敢背叛我入宮去侍奉皇上。”
“你給我閉嘴,”厲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要是想死的話,那現在趕緊去死,沒有人會攔著你,你也不想想,蔣純惜現在是皇上親封的淑妃,你如此口無遮掩,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是想讓整個寧信伯府跟你一塊死嗎?”
“伯爺,仁懷只不過是氣不過,這才在家里嚷嚷幾句,你又何必動這么大的怒火呢?”厲母開口說道,“更何況再說了,仁懷說的也沒有錯啊!蔣純惜就是個楊花水性的女人。”
“她和仁懷打小就有婚約,更是差點就和仁懷拜堂成親了,這輩子除了仁懷之外,她還能嫁給誰,”越說厲母就越生氣,“可她賤人倒好,不好好順著仁懷遞出去的臺階下,竟然還入宮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