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母對自己的女兒還不了解嗎?別看女兒此時看著就跟沒事人似的,但指不定心里都已經快要難受死了。
所以說那天殺的厲仁懷,他怎么就不被雷給劈死算了,敢欺騙她女兒的感情,還敢要那樣下作的方法算計她女兒,就他那樣的畜牲,被天打雷劈那都是便宜了他。
“母親,女兒要說心里不難受,那肯定是騙人的,畢竟這些年來女兒被厲仁懷騙得團團轉,把一顆心都傾注在他身上,”蔣純惜把頭依偎在蔣母的肩膀上說道,“但要說女兒有多難受,那倒也沒有。”
“比起難受,女兒更多的是感到慶幸,畢竟要是沒有厲仁懷那下作的算計,那女兒若真嫁給了他,說不定就要命喪黃泉了,這女人生孩子猶如在鬼門關走一趟,厲仁懷要是趁著女兒生產之時,想要留子去母,女兒焉能有命在。”
蔣母聽女兒這樣說,心口狠狠漏了一拍,后怕得背后直冒冷汗:“你說的沒有錯,這幸好厲仁懷為了他那個表妹,做出那樣下作的算計,不然你要是真嫁給了他,那還不得被他們那對狗男女給害死。”
話說著,蔣母聲音就哽咽了起來:“我苦命的兒啊!你說你的命怎么就這么不好,碰到厲仁懷那樣一個人面畜牲,雖說咱們家可以養你一輩子,可這女人說到底還是要嫁人生子的,哪能在娘家當一輩子的老姑娘。”
“可是就因為厲仁懷那個畜牲,導致了你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名聲盡毀,這哪還能有什么好親事讓你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