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蔣府這邊。
“哦!看來厲仁懷為了他那個表妹還真是豁得出去,”蔣純惜站在屋檐下的鳥籠前,正在給鳥籠里面的鳥喂食,聽了丫鬟的稟報嗤笑道,“你說本小姐之前說多么的傻,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厲仁懷對我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呢?”
其實原主沒有看出來厲仁懷的虛情假意也是情有可原的,在這男女大防的古代,原主就算和厲仁懷有婚約在,但除了小時候七歲之前,七歲之后兩個每年見面就屈指可數。
所以原主和厲仁懷最主要的往來就是通過書信,厲仁懷在寫情書這方面那可是信手拈來,原主就是被厲仁懷一封又一封的情書給迷了心智。
“這怎么能怪小姐,要怪只怪那厲仁懷手段太過下作,”大丫鬟春霧氣呼呼說道,“他厲仁懷要是真喜歡自己的表妹,那等他和小姐成婚之后,大不了把他表妹納為妾室就是了,小姐又不是那種善妒之人,怎么可能會不成全。”
“可他厲仁懷倒好,竟然敢算計著讓小姐成為他的妾室,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大的臉,怎么就會以為小姐會為了他心智全無,傻傻的讓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對于古代的女人來說,別說丈夫有妾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就是給丈夫主動納妾,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因此春霧的話并沒有什么問題,畢竟她家小姐確實不是那等善妒之人。
“小姐,您以后可該怎么辦,”這是另外一個丫鬟春雨的聲音,“這該死的厲仁懷,他怎么就能那么可惡呢?小姐現在被他害的名聲盡毀,這以后可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