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信侯夫人也知道這婚姻是打小訂下的,那你們寧信侯府怎敢如此欺辱我,”蔣純惜憤怒看著厲母,“在大婚之日將我的臉面如此踐踏,怎么著,這是欺負我蔣家沒人了不成。”
“純惜,你怎么能這樣說,”厲仁懷一臉不滿道,“表妹對我有命之恩,我只是想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這才想著迎娶她的牌位,你可是我要攜手相伴一生的人,你心里要是愛我的話,難道……”
“你閉嘴吧!”蔣純惜打斷厲仁懷的聲音,“你表妹是對你有救命之恩,可憑什么要犧牲我來成全你對你表妹的救命之恩,讓我堂堂戶部尚書之女給你當妾,你厲仁懷還真敢開口。”
“更何況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個早逝的親哥哥嗎?你要是真想報答你表妹的救命之恩,把你表妹的牌位和你那親哥哥的牌位湊成一對,那不是更合理嗎?為什么就非得要你自己娶你表妹的牌位。”
“你這樣做的理由要么就是你本就對你表妹有情,你們早就是暗通款曲的一對狗男女,要么就是你們寧信侯府故意要這辱于我,想踩我們蔣家的臉揚你們寧信侯府的威名。”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