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被厲仁懷一杯毒酒毒死的,而原主的愿望也很簡單,那就是要讓整個寧信侯府血債血償。
厲仁懷:“純惜,只是一個名分而已,更何況表妹已經不在人世,她就是占據了嫡妻的名分,但也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你還是寧信侯府的女主人。”
蔣純惜扯掉頭上的紅蓋頭:“厲仁懷,你的臉實在有夠大的,敢讓我蔣純惜給你做妾,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來人啊!把我的嫁妝抬走,這個婚,本小姐不結了。”蔣純惜喊的人自然是蔣家的奴仆,畢竟這會蔣家抬嫁妝的奴仆可是還沒走。
原主的兩個陪嫁丫鬟聽小姐這么一說,其中一個人趕緊往外面走出去。
“純惜,你這是干嘛,”厲母頓時就急了,“你和仁懷那可是打小定下的娃娃親,這婚怎么能說不結就不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