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今天決定古一凡命運的審核委員會。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氣息威嚴,仿佛與整個天樞的權力中樞融為一體的身影——天樞主官的首席助理。
他的左手邊,是古一凡的老熟人,來自“開陽”的首席技術官,也是墨工的直屬上司。
他的右手邊,則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森嚴、刻板氣息的身影,正是現任的“天權”首席執法者,“律”!
而在最末席,坐著一位氣息縹緲,仿佛隨時會融入星光之中的存在——“玉衡”的首席觀測師,星算。
看到星算也在這里,古一凡的心中,多了一絲底氣。
“審計員,計都一凡,向各位委員報到。”古一凡的意志凝聚成形,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免禮。”主官助理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時間寶貴,我們直接開始。”
“第一環節,日志核查能力考核。”
他話音剛落,古一凡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個獨立的數據空間。
空間中,充斥著一片混亂、污濁、充滿了矛盾和錯誤信息的日志流。
“這是一份來自某個低魔位面的混亂日志,在三十分鐘內,找出其中導致‘法則異常波動’的真正源頭。”主官助理下達了指令。
“并,提交你的完整分析過程。”
三十分鐘,對于如此龐雜且被污染的數據量來說,對于一個普通的審計員,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不僅僅是考核,更是一場下馬威。
然而,古一凡的意志,在接觸到那片數據流的瞬間,非但沒有感到棘手,反而生出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這不就是他最開始,賴以發家的“垃圾堆”嗎?
他沒有立刻一頭扎進去,用邏輯奇點進行暴力破解。
他記得墨工的教誨,要展示“過程”。
他的意志,化作無數光絲,開始執行一套看起來非常“標準”的篩選流程。
“第一步,時間戳校準。”
他沒有理會日志自帶的混亂時間戳,而是以天樞系統記錄的“收錄時間戳”為基準,對所有日志進行了一次強制性的重排序。
這一手,讓“開陽”的首席技術官,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第二步,關鍵詞過濾。”
他以“異常”、“錯誤”、“警告”、“波動”等上百個關鍵詞,對重排序后的日志,進行了一次快速的粗篩,將數據量,瞬間削減了90。
“第三步,無效數據剔除。”
他編寫了一個臨時的腳本,自動識別那些數據殘缺、格式錯誤、明顯自相矛盾的“垃圾日志”,再次進行了一次清洗。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充滿了匠人般的嚴謹與耐心。
在場的委員們,都默默點頭。
這是一個優秀的,甚至可以說是頂尖的“工匠”。
然而,這只是古一凡的“表演”。
在完成了這套標準流程,將數據范圍縮小到可控程度后,他的邏輯奇點,才真正開始發力。
他沒有去尋找那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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