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蕭萬平心中嘆了口氣。
“這么說,只能找到秘影堂堂主了?”
一聽這話,初正才不由分說,沖出了大殿。
“初老...”
“師兄...”
白瀟和鬼醫同時互換,可初正才根本沒有回頭,徑直離開。
“初老這是要作甚?”白瀟心中納悶。
蕭萬平摸著臉頰一笑,他似乎知道。
“沒用的,沒用的。”他連連搖頭。
片刻后,初正才和送走沈伯章的初絮衡,一同回了殿中。
“陛下,晚去了一步,周雙變已經服刑了。”
白瀟和鬼醫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去救下周雙變。
“初老,周雙變離開秘影堂多年,他不可能知道這神秘的堂主任何情報,即使他還活著,也無法提供有用的信息。”
初正才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也對,深入敵軍腹地的密諜,往往都不會知道領頭者究竟長什么模樣。”
這是密諜行事慣例。
“陛下!”金使出:“既然無法從解藥入手,那是否需要屬下,即刻派人全城搜查?”
蕭萬平立刻反問:“朔風城這么大,金使你有把握?”
“這...”金使苦笑一聲:“屬下并無把握。”
“朕可以把炎梁共二十萬兵馬,盡數交給你調遣。”蕭萬平再度說道。
可金使還是那副回答:“陛下,恕屬下直,就算再增加二十萬兵馬,依舊沒有把握。”
聽到這話,蕭萬平神色一黯。
他也知道其中利弊。
這些兵馬,根本無法做到人均守著一戶。
一處民宅搜完,他們必須到另一處去。
秘影堂堂主何許人也,怎會死死待在一處,等著你來搜捕?
“陛下,還有個問題。”
鬼醫緊跟著出。
“先生你說。”
“以秘影堂行事作風,就算抓到了他們堂主,恐怕他也不會輕易將解藥交出。”
“是啊!”蕭萬平長出一口氣:“數次交鋒,秘影堂的密諜,多悍不畏死,更何況是他們堂主。”
一時間,眾人沉默不語。
仿佛陷入了死胡同,同時也宣判了楊牧卿的死刑一般。
“讓朕想想,讓朕想想...”
蕭萬平閉上眼睛,用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腦門。
足足半炷香工夫,眾人沒有出打擾。
但初絮衡終是忍不住,出說道:“師叔祖,這解藥少了這什么蟾酥,什么花芯,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鬼醫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配制解藥跟煲湯一樣,隨便加食材就行?”
初絮衡撓撓頭,垂首不語。
“不過嘛...”鬼醫話音一轉,給了蕭萬平希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