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者呢?”初正才臉色凝重,關切問道。
“與尋常之毒不同,此毒一旦進入體內,便依附于骨骼,骨骼造血,中毒者一旦活動身軀,便會源源不斷將毒素送到體內各處臟腑,癥狀會逐日加重,從低燒到關節隱痛,最后臟腑衰竭,筋脈腐蝕,咳血而亡!”
聞,蕭萬平再度將周雙變踩在腳底下。
“你先前為何不說?”
“陛...陛下,先前小人被揪出來,心中恐懼,情緒激蕩,一時沒有想起這事來,請陛下恕罪。”
“那這么久了,為何一直沒想起?”蕭萬平眼里充滿殺意。
“我...我...”周雙變已經被扣押軍中多日。
就算被抓當時,一時沒想起,但這么多天,該想的,也應該要想起來。
“朕早就說了,你若誠心投降,可以饒你一命,但你這么做...哼...”
蕭萬平冷笑一聲,眼里殺意閃過。
鬼醫接著道:“陛下,不用說,這周雙變心中還心存僥幸,想看看軍師會不會受他威脅南下,而后再跟我們談條件。”
“這廝賊心不死,該殺!”初正才跟著出。
“來人!”
蕭萬平怒極,一揮手下令:“將周雙變拉出去,五馬分尸!”
“不,不要啊陛下,小人是真的一時沒想起來啊陛下,陛下明察...”
周雙變沒有雙手,只能瘋狂叫喊。
“陛下,我是真心投降的陛下,請陛下開恩...”
蕭萬平連續深呼吸,他閉目坐下,飲了一杯茶水。
良久,他沒有說話。
楊牧卿所做,的確觸動了他。
這人,為了北梁,為了他,真的將自己性命豁出去了。
“秘影堂堂主,可有消息?”
和無相門與神影司不同,秘影堂行事,更加機密。
他們將公廨設在了皇城之內,平日里閑雜人,根本無法靠近。
在攻破皇城之時,北梁將士已經發現秘影堂早已人去樓空。
只留下一座空落落的公廨,連半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更何況這碧落黃泉的解藥。
“陛下,已經全城搜捕,暫時未有消息。”金使答道。
“朔風城一直戒嚴,皇城也是前日才攻破,這堂主,八成還在朔風城中。”初正才立即出。
白瀟卻道:“可朔風城百姓,雖然十去其四,但終究還有百萬居民,就算那堂主還躲在城中,可若想在十天之內將其揪出,根本無法做到。”
鬼醫立刻道:“確切的說,是五天!”
“不錯!”初正才附:“從此間到渭寧,就算快馬加鞭,日夜行進,也得五天才能趕到,咱們只有五天時間。”
尋思片刻后,蕭萬平看向鬼醫。
“先生,你可能配制出碧落黃泉的解藥?”
與其大海撈針,不如讓鬼醫研制解藥來得快些。
“唉!”
鬼醫搖了搖頭,嘆氣道:“陛下不知,這碧落黃泉的解藥配方,不用研制,很多名醫都知道,但就是藥方幾乎無法湊齊啊!”
“說說看。”
鬼醫只能繼續道:“解藥配方有五樣,百年石斛是其一,其二是東海鮫人淚,說穿了是鹽結晶,其三是無根水,乃雨水也,這前面三種,不難得到。”
“還有兩樣呢?”白瀟未等他話說完,便已經追問。
“最后兩樣,一是西域曼陀羅花芯,二是極地雪蟾酥。第一樣,西域拓跋氏那里才有,可西域距離此地,也兩千余里,根本來不及,還有這雪蟾酥,也是極荒之地才有,距離此地三千來里,若想湊齊這兩樣藥引,一來一回,至少一個來月,時間根本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