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櫻注意到小福的異樣,伸手輕拍她的肩膀:“紫兒毒殺了張溫、王業,依大武律法,應殺人償命。”
“呂聰與師傅前來劫獄,同樣是大罪,理應當斬。”
“你不過是秉公執法。”
聽著紅櫻的開導,小福抬起頭,眼中含淚,哽咽道:“師姐,道理我明白。”
“但是……”
“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看著小福眼眶發紅,強忍淚水的模樣,紅櫻心中一軟,嘆了口氣,輕撫她的頭。
小福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啊……
“或許……”
“因為你有情吧。”
……
汴梁。
丞相府。
“今后,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
呂慈山站在一處房間前,對身旁的圓兒姑娘說道。
圓兒眼眶通紅,懷中抱著一個包袱和小錢箱。
她看向面前的房間,視線環顧。
這個房間很寬敞,南北通透,墻壁上掛著幾幅孩童手作的涂鴉。
地上的角落里擺著各種瓶瓶罐罐和奇怪的物什。
桌子是昂貴的紅木,上面擺滿了桂花糕。
床鋪蓋的是蠶絲,邊角繡有金線。
床邊立著一個價值上千兩的白玉瓷瓶,瓶口微黃,似乎是用來當作夜壺使用。
圓兒環顧房間,心中微動,猜出這是呂聰的房間。
“以后,你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學著照顧人。”
呂慈山邁步,走入呂聰的房間,背對圓兒,緩緩開口道:“照顧一個人的方方面面,從吃喝衣行,到喜怒哀樂,再到床第房事……”
“她們兩個,以后會負責你的起居。”
房中,站著兩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小丫鬟,正恭敬的低著頭。
“平日里,你若有所需要,皆可告訴她們,讓她們去做。”
呂慈山轉身,平視著圓兒:“你明白嗎?”
圓兒輕咬嘴唇,眼眶通紅:“呂侍明白。”
看到圓兒的反應,呂慈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房中的兩個丫鬟:“少爺呢?”
“這么晚了,他怎么還不回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呂慈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似乎在期待呂聰見到圓兒時的反應。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小聲道:“回稟老爺,少爺中午的時候就跟張元車夫出去了。”
呂慈山聽后點了點頭:“唔,許是跑到哪里玩了。”
“那張元也不知哪里好,聰兒竟然喜歡跟他一起玩。”
說著,呂慈山笑了笑,心情似乎不錯的看了呂侍一眼:“說不定,他就喜歡名字里帶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