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山看都沒看圓兒第二眼,他轉身登上馬車,平淡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一盞茶時間。”
老鴇連忙推著圓兒朝春風閣走去:“快點回去收拾東西,別惦記你那個遭瘟的丫鬟了。”
“去了丞相府,好好享你的福吧!”
圓兒雙眼含淚,扭頭看了呂慈山的馬車一眼,咬住嘴唇,眼神暗淡。
紫兒對她來說情同親姐妹,可在呂慈山眼中,自己不過是一個“下人”。
呂侍。
侍,伺候、侍奉。
這個賜名已經說明一切。
呂慈山并不關心她,也不關心她的婢女如何。
他只在乎自己的兒子。
身為當朝丞相、清流黨首,給一個風塵女子贖身,接入府中。
此舉會給他引來無數的爭議、彈劾。
世人不會說呂相為了自己的兒子,舍棄顏面,將一個青樓女子收入府中。
他們只會說呂慈山老牛吃嫩草,年過半百還要以兒子的名義納娶小妾。
呂慈山深知自己此舉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他不在乎。
這世上真正值得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兒子。
……
六扇門監牢。
當紅櫻收到消息,匆匆趕回的時候。
監牢內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鮮血糊在地上,已經干涸。
兩具尸體橫陳于地,一具被攔腰斬斷,一具被一刀梟首。
在看到其中一個死者是呂聰后,紅櫻的臉色劇變。
小福坐在桌旁,小臉蒼白,嘴唇緊抿。
“小福,怎么回事?”
紅櫻快步走到小福面前,詢問經過。
小福仰頭,臉色蒼白如紙,聲音無力的喊了一聲:“師姐。”
她將事情經過告訴給了紅櫻。
紅櫻聽后,眼中泛起一抹驚異。
無心教白虎旗主親傳大弟子、教中護法、《殺伐真訣》?
這……
好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