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衣聽完,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身側的葉驚鴻卻突然發問:“衣衣,我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葉蓮衣一怔。
喚醒值已經達了一半,葉驚鴻的記憶,終于要恢復了?
婚禮當日,紅綢漫天。
鳳鸞車內的葉蓮衣緊張地抓住書書,明明知道是場戲,她還是心跳卻擂鼓似的。
主人,你別揪了!識海里的書書帶著哭腔,再揪我就要散頁了!
葉蓮衣猛地松開手:都怪你!你好端端改什么替嫁的劇本啊?光是想到等會兒要拜堂,嗚嗚,我腿都軟了。
書書委屈道:一回生二回熟嘛,你以前不也拜嗎?
我那是拜師!能一樣嗎!葉蓮衣深吸三口氣,胸口起伏得像揣了只兔子。
鳳鸞花車的車輪,發出叮當脆響。
葉蓮衣撩開轎簾一角,望著滿城喜慶的紅燈籠,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
拜堂時,夢姐姐的聲音清亮如鐘:“一拜天地——二拜天境——夫妻對拜——”
葉蓮衣牽著同心紅綢,跟著葉驚鴻俯身,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
禮成后,她被肖瑤牽著著往洞房走,紅蓋頭遮著視線,只能聽見周遭的哄笑與祝福,耳根燒得能煎雞蛋。
葉蓮衣光是想象,眾人回憶起這段荒唐事有多么社死,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找塊豆腐撞死。
進入布置好的喜殿內。
葉蓮衣一把扯下紅蓋頭,剛想癱倒喘口氣,眼角余光卻瞥見。
喜床上,月隱正以手作枕,一條長腿翹在床欄上,腳尖還在慢悠悠地晃,銀靴上的流蘇簌簌作響。
葉蓮衣嚇得把蓋頭扔他臉上:“你怎么在這!快藏起來!”
月隱抓起紅蓋頭,放在鼻間嗅了嗅,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葉拂衣,大喜的日子,就這么不歡迎我?”
“新娘子房里藏著個男人,你知不知道這事傳出去,會出多大亂子?”葉蓮衣急得推了他一把,“快回神域!”
月隱一躍坐直了身子,雙腿盤在床榻上:“偏不。今夜,我非得在這兒盯著,省得你又不守諾。”
葉蓮衣噎了一下,指著他氣到說不出話:“洞房花燭夜,你在這兒盯梢?”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喧鬧。
南山燼舉著酒壺,死死拽著葉驚鴻的衣袖:“別走啊葉驚鴻!再陪本君喝兩壺!”
“喝不下了……”葉驚鴻的聲音帶著醉意,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本尊快暈了。”
謝治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帶著無奈:“行了,別灌他了,葉驚鴻還得洞房呢。”
“那換個人喝!”南山燼狐眼一瞇,又盯上了一旁的龍財淵,幾步沖過去勾住他的脖子,“龍哥,陪本君喝幾壺!”
龍財淵是四魔頭里,個子最矮的,被他勒得直翻白眼。
龍財淵的娃娃臉上泛著薄紅,氣鼓鼓地掙扎:“南山燼!放開!別對本王拉拉扯扯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葉蓮衣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去推月隱:“快藏起來!他們要進來了!”
月隱干脆重新躺下,閉著眼哼起了小曲,腳尖晃得更歡了。
“求你了,月隱大爺!”葉蓮衣急得快哭了,眼圈都紅了。
“吱呀——”殿門被推開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