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若苦笑:“自女兒嫁入沈家,沈令儀時常女兒母家‘小門戶的窮酸氣,熏得我頭疼’,前些日突然對您殷勤,不過是因為女兒沒給她賭資罷了,所以才利用了你。”
屠氏別過臉,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
“若她真比你親閨女還親,為何不自己掏銀子孝敬?反倒攛掇您來做賊?”
“為何那賊人咬定是您指使?而不是說,沈令儀指使的?難道,那盜賊是阿娘找的?真的是阿娘指使的?”
屠氏忙道:“胡說八道,怎可是我指使的?”
陸昭若:“阿娘剛剛也聽女兒說了,按照你的罪行,流三千里折脊杖二十,配役一年。”
屠氏冒冷汗。
陸昭若:“如果你只是被人教唆,加上是女兒的母親,頂多賠上十三匹的綢子錢,女兒自然會跟縣尊說,讓他寬恕你,而,沈令儀才會被流三千里折脊杖二十,配役一年。”
“阿娘,你可以自行選擇。”
陸伯宏跪在地上,嘶啞著嗓音說:“阿娘!您還要被她騙到幾時?你怎么可以聯合著外人欺負自家人?”
陸昭若望著兄長通紅的眼眶,胸口的酸澀漸漸化作暖流。
阿兄
她在心底輕輕喚著。
等離開沈家,定要陪他去屬京赴任,看他射榜題名的模樣。
還有李念兒
袖中的手悄悄攥緊。
這一世,絕不會讓阿兄再娶那個毒婦!
屠氏眼珠亂轉,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是是那沈令儀攛掇的,為娘一時糊涂,被她幾句好話哄了去”
小半刻后。
她哭嚷著撇清干系,死活不肯去縣衙作證,生怕丟了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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