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若向陸伯宏鄭重一禮:“勞煩阿兄送母親去縣衙。”
她抬起臉,眸色如霜,“今日,女兒不得不行這忤逆之事了。”
屠氏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刷地慘白。
這賤丫頭竟真要送親娘見官!
“娘不如死了干凈”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突然癱坐在地,捶胸哭嚎。
陸伯宏手足無措地去扶:“阿娘您別”
“你們要是敢押我去衙門”
屠氏突然指向墻壁,“我這就撞死在這兒!”
陸昭若緩步上前,指尖輕點斑駁的墻面:“阿娘這些年說了十七次要撞墻。”
她忽然冷笑,“可這墻上怎么連道刮痕都沒有?”
“那今日便撞個明白。”
她的聲音輕得像飄雪,卻讓屠氏渾身一顫。
屠氏盯著那堵墻,腳跟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
沈令儀教的兩個法子,竟全不管用。
這賤丫頭這般鐵石心腸。
“阿娘怕死。”
陸昭若忽然俯身,“那就把沈令儀供出來。”
“胡、胡說什么!”
屠氏聲音發虛,“沈家大姑娘待我,比我的親閨女還親”
“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