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看到那些攻城器械時士氣大振,但聽到如此緊迫的時間限制,許多將領臉上還是露出了凝重和擔憂之色。
這時,一向以謹慎著稱的謝紹元忍不住出列,他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提醒道:
“將軍!末將知您破關心切,亦知新到器械威力巨大。”
“然,居庸關畢竟是天下雄關,城墻之高厚,絕非尋常城池可比!”
“關內更有武鎮南親自坐鎮,麾下五萬大坤邊軍精銳,皆是以一當十之輩!”
“我軍雖有器械之利,但強攻堅城,傷亡必然慘重,且勝負難料。”
“三日之期,是否......是否太過倉促?還請將軍三思,切不可因時限而貿然行事,徒增將士傷亡啊!”
謝紹元的話,代表了一部分老成持重將領的憂慮。
攻堅本就是最難打的仗,更何況是面對居庸關這樣的堅城和武鎮南這樣的名將。
然而,吳承安對于謝紹元的擔憂并未感到意外。
他臉上依舊帶著那份強大的自信,緩緩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代表居庸關的位置上。
“謝參軍所慮,不無道理。居庸關確實險峻,武鎮南也確實難纏。”
他先是肯定了謝紹元的謹慎,隨即話鋒陡然一轉,聲音中充滿了斬釘截鐵的信念。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我們所倚仗的,不再是士兵的血肉之軀去填那無底洞般的城墻,而是足以撕裂一切防御的戰爭利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