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敵軍便改為夜間襲擾,每夜不定時、不定點,派小股精銳在我營寨外鼓噪放箭,試圖疲我軍心。”
他頓了頓,繼續道:“幸得將軍臨行前有所囑托,我等早有防備。”
“由岳鵬舉、趙毅、雷狂以及楊興、狄雄、羅威幾位將軍輪流值守,將士們分批守夜,以靜制動,并未被其擾亂了陣腳。”
“連日來,雖將士們休息受到些影響,但營盤穩固,未讓敵軍占到任何便宜。”
吳承安聽完,微微頷首,臉上露出贊許之色:“馬將軍與諸位應對得當,辛苦了。”
“武鎮南用兵老辣,此疲兵之計,正是其慣用手段。能穩住局面,已屬不易。”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帥案,發出篤篤的輕響,仿佛在計算著時間:
“如今,我既已歸來,破關利器也已運抵,便不能再與此獠干耗下去。”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朝廷給予的兩月之期,如今只剩下最后八天!”
“而從居庸關將戰報傳回洛陽,最快也需四五日路程。”
“這意味著,留給我們攻破此關,并將捷報傳回京城的時間,滿打滿算,最多只有三天!”
“三天!”
吳承安伸出三根手指,目光如炬,掃過帳內每一位將領的臉。
“三天之內,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居庸關從大坤手中奪回來!”
“否則,逾期無功,我等皆為國法所不容!”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