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安大步走入廳內,對著韓成練躬身一禮,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行動后的果決:
“師尊,弟子回來了。”
韓成練沒有急著詢問,而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吳承安的神色。
見他雖風塵仆仆,但眼神清明,氣息平穩,并無焦躁或沮喪之意,心中便已猜到了幾分,但還是開口確認:
“情況如何?”
吳承安直起身,臉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意,簡意賅地稟報道:
“幸不辱命,根據那探子小五的供述,弟子親自帶人突襲了野豬嶺的廢棄山神廟,將其余四名同伙一網打盡!”
“斃一人,重傷一人,生擒兩人,包括他們的頭目,一名什長。我方僅三人輕傷,無人陣亡。”
“現已將活口分開關押,嚴加看管,并正在加緊審訊,深挖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其他暗樁。”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場也已仔細搜查過,并未發現其他傳遞出去的信息。”
聽完吳承安的詳細匯報,韓成練一直緊繃的神色終于松弛下來。
他緩緩向后靠了靠,抬手輕輕撫摸著下頜的胡須,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那氣息中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也帶著一絲后怕。
“好!做得干凈利落,承安,你此番雷厲風行,鏟除內患,當記一功!”
韓成練毫不吝嗇自己的贊賞,眼中充滿了對弟子行事果決的欣慰。
“如此一來,太師李崇義安插在此處的眼睛和耳朵,算是被我們暫時徹底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