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沒膽的孬種!龜孫子!肯定是看出了吳將軍的計策,知道咱們在關外設了埋伏,打死也不敢出來了!”
他環顧了一下身后那些已經顯出疲態、喊聲也漸漸低下去的士兵。
又看了看遠處那依舊毫無動靜的關城,心中雖然極度不甘,但也明白再罵下去也只是白白消耗體力,毫無意義。
“行了!都他娘的給老子歇會兒!喝口水!”
雷狂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暫停叫罵。
他調轉馬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了居庸關片刻,仿佛要用目光將那厚重的城墻瞪穿一般。
最終,他冷哼一聲,做出了決定:
“你們在此地繼續監視,給老子盯緊了!若是關內有什么異動,立刻發信號!”
他對著那名剛才說話的士兵吩咐了一句,隨即猛地一夾馬腹:
“本將這便回營,親自去問問吳將軍!接下來該如何行事!總不能一直在這里跟這群縮頭烏龜干耗著!”
話音未落,他已然策動戰馬,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數里外大乾軍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起滾滾煙塵,在炙熱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留在原地的五百悍卒,看著主將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座沉默得令人窒息的雄關,只能無奈地拿起水囊,大口灌著所剩不多的清水。
同時繼續用疲憊而警惕的目光,監視著關城的一舉一動。
關外灼熱的空氣中,只剩下戰馬偶爾的響鼻聲和士兵們粗重的喘息聲。
之前的喧囂叫罵,仿佛只是一場徒勞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