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向韓永福,而是將探尋的目光,直接投向了依舊微闔雙目的李崇義,輕聲問道:
“太師以為韓愛卿所請如何?”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李崇義的態度,將直接決定韓永福的命運。
李崇義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眸,平靜無波,甚至沒有去看殿中躬身而立的韓永福。
對于這個曾經的門生,后來的叛徒,他心中早已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徹底的淡漠與無視。
韓永福?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罷了。
其人工于心計,卻志大才疏,當年背棄自己投靠吳承安,結果又如何?
還不是在工部坐了多月的冷板凳?
如今怕是在京中混不下去了,想借著北疆重建的名頭,去那邊撈點資本,或是干脆求個眼不見為凈。
在此刻李崇義的眼中,韓永福的請求,更像是一種失敗者的逃避。
他若出反對,反而顯得自己心胸狹窄,連一個失意之人外放的機會都要阻攔,平白落人口實。
至于韓永福去幽州能掀起什么風浪?
李崇義心中冷笑。
幽州那種苦寒邊陲,經過大戰更是殘破不堪,韓永福去了,無非是做些修修補補的瑣事,難道還能翻天了不成?
正好讓他離得遠遠的,自己也落個清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