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破損,屋舍傾頹,工坊凋零,民生困苦,百業待興!”
“此情此景,臣每思之,便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憂國憂民的懇切:
“臣雖才疏學淺,位卑輕,然蒙受皇恩,忝居工部侍郎之位,于營造、工巧之事,略知一二。”
“值此北疆亟待恢復之際,臣愿毛遂自薦,懇請陛下允準,派臣前往幽州,督導戰后重建事宜!”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臣不敢求權柄,只愿以一技之長,為陛下分憂,為北疆百姓重建家園,略盡綿薄之力!望陛下恩準!”
此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韓永福要去幽州?
那個剛剛經歷過血火洗禮、滿目瘡痍的邊陲之地?
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是真心想做事,還是在京中待不下去了,想找個地方避風頭?
或者,另有所圖?
無數道目光,帶著審視、疑惑、乃至幸災樂禍,聚焦在韓永福身上。
更多的人,則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文官班列最前方,那位真正能決定此事走向的人物——太師李崇義。
龍椅上的趙真,在聽完韓永福的請求后,并未立刻表態。
他年輕,但并不傻。
韓永福與太師之間的舊怨,他有所耳聞。
此事看似簡單,實則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