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吳承安!擅自調動邊關守將,致使戰略要地失守,此罪更是滔天!”
“何大人竟輕描淡寫稱之為戰術風險?簡直是荒謬絕倫!”
“居庸關之重,關乎北疆乃至整個大乾之安危,豈是兒戲?”
“若人人都如他這般行險,視關隘防務如無物,我大乾萬里邊疆,豈非處處漏洞,任人宰割?”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愈發高亢:“此等無視法紀、膽大妄為之徒,若因其僥幸取勝便不予追究,反而給予戴罪立功之機,那朝廷律法威嚴何在?”
“陛下天威何在?這豈不是在告訴天下人,只要你能打勝仗,便可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嗎?”
李崇義的話極具煽動性,尤其迎合了那些重視秩序、忌憚武將權力過大的文官心理。
他話音剛落,禮部尚書朱文成便立刻出列聲援。
朱文成面帶冷色,一向以維護禮法綱常自居。
“陛下!太師所,字字珠璣,臣深以為然!”
朱文成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衛道士般的固執:“《禮記》有云: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然此乃指敦化之道,非謂可枉法徇私!王宏發、馬子晉,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其行徑惡劣,影響極壞!”
“吳承安年少驕狂,目無綱紀,更需嚴懲以儆效尤!”
“若輕易放過,則禮崩樂壞,綱常不振,臣恐國本動搖啊陛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