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發難,目標絕不僅僅是吳承安等幾個前線將領。
更深層的意圖,是要借此機會,徹底打擊韓成練一系在北疆的勢力,甚至將韓成練本人拖下水!
就在趙真面露思索,似乎傾向于何高軒的建議時。
李崇義那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何大人此,看似公允,實則大謬!”
他并未看向何高軒,而是直接面向皇帝,語氣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憤慨:
“陛下!何大人口口聲聲事急從權、情有可原,卻是在混淆視聽,顛倒黑白!”
“王宏發、馬子晉脅迫將領,囚禁校尉,此乃公然踐踏朝廷法度,挑戰陛下權威!”
“若此等行徑都可因‘事急’而寬宥,那日后各地官員是否皆可效仿?”
“一旦遇事,便可不遵上命,自行其是,甚至動用武力脅迫同僚?此例一開,國將不國!”
他猛地轉向何高軒,目光銳利如刀:“何大人身為御史大夫,職責便是糾劾百司,肅正綱紀!”
“如今卻為這等無法無天之行徑張目,豈非失職?!”
這一頂失職的大帽子扣下來,不可謂不重。何高軒臉色不變,只是淡淡道:
“太師重了,老夫只是就事論事,陳明利害。”
李崇義冷哼一聲,不再與何高軒糾纏,繼續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