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堅定,說出了與何高軒昨夜商議好的最終方案:
“可限令吳承安、馬肅二人,統率北疆現有兵馬,于兩個月之內,全力奪回居庸關!”
“若逾期不克,則證明其才不堪用,屆時再數罪并罰,依律嚴懲,亦不為遲!”
“如此,既全了朝廷法度之威嚴,又給了功臣改過自新、彌補過失之機,更可確保北疆防務不致因臨陣換將而生變,實乃兩全之策!望陛下圣裁!”
何高軒這番話,有理有據,既承認了過失,又強調了功績和當時的特殊情勢。
最終提出的“限期奪關,戴罪立功”的方案,更是給了皇帝一個看似可以兼顧法理與人情的臺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龍椅之上的年輕帝王。
是采納太師鐵面無私的建議,立斬功臣以正法紀?
還是聽從何高軒的勸諫,給予戴罪立功的機會,以穩定北疆局勢?
趙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金鑾殿內,落針可聞,唯有那決定數人命運乃至北疆未來的天平,在皇帝心中微微搖擺。
何高軒一番陳詞,情理兼備,提出的“戴罪立功”之策看似給皇帝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臺階,也暫時穩住了朝堂上不少中間派官員的心思。
許多人暗自點頭,覺得此法確實最為穩妥。
然而,李崇義經營朝堂數十載,樹大根深,豈會如此輕易罷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