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有滿腔熱血和縣令之名,卻無法調動一兵一卒,這種憋屈,幾乎讓他發狂。
看著馬子晉那副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牛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心中自有盤算,守住青山縣,他便是保境安民的功臣,何必去蹚那渾水,萬一兵敗,豈不是前程盡毀?
就在大堂內氣氛僵持到極點,馬子晉幾乎要絕望之時——
“噔噔噔!”
一陣急促得近乎慌亂的腳步聲從堂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名衙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大堂,也顧不上什么禮儀,氣喘吁吁地高聲稟報:
“大人!馬大人!緊急消息!清河縣......清河縣那邊有消息傳來了!”
“嗯?”
牛壽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看向那冒失的衙役,打斷了他的諄諄教誨。
馬子晉也是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盯住那名衙役,心臟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清河縣?
宏發兄那邊怎么樣了?
是同樣按兵不動,還是......
那衙役喘勻了一口氣,在兩位大人逼視的目光下,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剛剛得到的、幾乎讓他不敢相信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回稟大人!剛接到清河縣快馬傳訊!”
“清河縣令王宏發王大人,因振威校尉李立違抗軍令,拒不出兵,已于一個時辰前,下令將李立及其親兵扣押!”
“隨后,王大人親赴軍營,召集全軍,宣布了李立罪狀,并......并親自接管了兵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