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即刻飛鴿傳書沿途各城、各寨,放棄原定圍攻、襲擾之目標,所有能動用之兵馬,立即向官道集結,不惜一切代價,層層阻截、遲滯吳承安部!”
“告訴他們,我不要他們全殲敵軍,只需拖住!哪怕是用人命填,也要給本王拖上至少五日!”
“第二:張賁,著你即刻點齊五千輕騎,一人雙馬,攜帶十日干糧,繞過薊城,沿官道向西搜索前進。”
“若遇吳承安部,不必硬拼,利用騎兵機動,襲擾其側翼,焚毀其糧草,疲憊其軍心,配合各地阻擊兵馬,務必延緩其進軍速度!”
“第三!”
武鎮南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他猛地站起身,指向地圖上的薊城。
“自明日起,我軍集中所有兵力,晝夜不停,輪番猛攻薊城四門!”
“韓成練為策應吳承安奇襲,已將趙毅那一萬精銳調離,此刻城內兵力空虛,已是強弩之末!”
“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必須在吳承安趕到之前,徹底碾碎薊城的防御!”
他拳頭重重砸在薊城的位置上,眼神兇狠:“哼,韓成練老匹夫,你想等你的好弟子來救你?本王偏不讓你如愿!”
“待我攻破薊城,擒殺韓成練,屆時再以逸待勞,回頭收拾那遠道而來的吳承安小兒!”
“諸位!”
武鎮南環視帳內:“成敗在此一舉!望諸位同心戮力,先破薊城,再殲援敵,揚我大坤軍威!”
“謹遵王爺號令!破薊城!殲援敵!”
眾將轟然應諾,殺氣騰騰。
帳內的壓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戰爭的焦點,瞬間從遼西府轉移到了薊城以及那條通往薊城的官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