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鎮南的聲音愈發冰冷:“裴慶率領的一萬鐵騎,在前往遼西府支援的途中,于落鷹峽遭遇楚軍主力伏擊,苦戰一日夜,亦,全軍覆沒,裴慶將軍力戰殉國。”
“裴將軍!”
“一萬鐵騎!這......這怎么可能?”
“是哪支楚軍?韓成練的主力明明被我們困在薊城!”
震驚迅速轉化為驚怒,帳內諸將頓時群情激奮,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
“王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定是那韓成練暗中搞鬼!王爺,末將請命,即刻加強攻城,三日內必破薊城,用韓成練的老狗頭祭奠裴將軍和周將軍!”
“對!攻破薊城,雞犬不留!”
“報仇!報仇!”
將領們義憤填膺,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帳頂。
接連損失兩員大將和近兩萬精銳,尤其是裴慶和他那一萬騎兵的覆滅,對大坤此次南征的士氣打擊是致命的。
“夠了!”
武鎮南猛地一拍案幾,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杯盞跳動,也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他霍然起身,臉色鐵青,目光銳利如刀,逼視著眾將:
“報仇?攻破薊城?你們以為那吳承安小兒,此刻會在哪里等著我們慶功嗎?”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他用的是圍點打援!拿下遼西府是假,誘殺我援軍是真!”
“如今他攜大勝之威,麾下兵力倍增,正日夜兼程,朝著薊城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