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重器,在于秩序!法度乃立國之本,豈可因一事而廢?”
“今日若以事急從權為由,縱容武將擅殺大臣,他日必有無窮后患!”
“此例一開,各地督撫、將領皆可效仿,以緊急、必要為名,行排除異己、擅權自重之實!”
“屆時,君不君,臣不臣,綱常淪喪,天下大亂矣!這與李文淵之罪,孰輕孰重?!”
他直接將后果無限放大,描繪出一幅禮崩樂壞、軍閥割據的恐怖圖景。
兵部主事秦元化也陰惻惻地接口,他擅長攻訐,矛頭直指吳承安的動機:
“下官倒有一問,那吳承安年紀輕輕,行事如此酷烈,是否另有圖謀?”
“他新官上任不久,便急于立威,擅殺朝廷大員以邀買民心,擴充私兵!其心叵測!”
“焉知他不是借此機會,鏟除異己,樹立個人權威,為日后擁兵自重鋪墊?”
“此風絕不可長!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朱大人、秦大人所極是!”
“程序絕不能亂!”
“吳承安必須嚴辦!”
李崇義身后,頓時站出十數名官員,紛紛出聲附和,他們或從禮法,或從體制,或從動機,對何高軒等人進行圍攻。
辭激烈,氣勢洶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