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行使陛下授予的臨機專斷之權,何來僭越之說?”
“難道要坐視奸佞誤國,才算是遵守了你口中的法度嗎?”
他辭犀利,將貽誤軍機的危害提升到最高,試圖將吳承安的行為合理化、正義化。
兵部侍郎唐盡忠立刻聲援,他身為武官,語氣更為激烈:
“太師!您久居廟堂,可知軍情如火?”
“戰場上,瞬息萬變,豈能事事都等你那套繁文縟節?李文淵之行徑,已然構成事實上的資敵!”
“吳將軍此舉,乃是壯士斷腕,刮骨療毒!”
“若這也算壞法度,那末將敢問,任由此等蛀蟲啃噬我軍根基,致使前線敗績,喪師失地,那才是維護了法度嗎?”
“那是亡國之度!”
蔣正陽也洪聲道:“正是!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
“吳將軍殺一罪臣而安軍心、順民意、保前線,功大于過!若因此等忠勇果決之舉而受責罰,豈不讓天下將士寒心?”
“日后還有誰肯為陛下、為朝廷效死力?”
何高軒三人據理力爭,寸步不讓,牢牢抓住軍情緊急、危害巨大和臨機專斷這幾個關鍵點,與李崇義針鋒相對。
然而,太師一黨經營朝堂多年,豈是易與之輩?
禮部尚書朱文成當即出列,他慣會引經據典,此刻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駁斥道:
“何大人!唐大人!蔣大人!爾等之,看似有理,實則大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