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被關到這里來了?”葉之禾接口。
秦二說到這里也是陷入了傷感,但片刻之后他便是恢復了過來,他盯著葉之禾:“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輪到你了。”葉之禾點頭,隨即開口說道:“將手伸過來。”
秦二沒有多做思考,便是將手伸了過去。
葉之禾抓住秦二的手腕,繼而開始將體內的丹氣傳了過去,隨著丹氣的傳入,葉之禾便是感覺到了秦二體內筋脈的堵塞。
而后葉之禾便是立馬將丹氣收回,他看著秦二,說道:“若是我強行將你體內的堵塞打通的話,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就能將其中的禁錮給解除。”
從剛才的試探中,葉之禾發現秦二體內種下的禁錮跟自己的相差不多,想來應該也是那六叔所為,但畢竟秦二是秦二,葉之禾是葉之禾,兩者不可相提并論。
葉之禾也不敢確定自己按解開自己體內禁錮的那方法能不能將秦二體內的禁錮解開,而且若是沒有成功的話,只怕到時候還會傷到秦二。
所以他需要秦二的態度。
“有多大幾率?”秦二凝神問道。
葉之禾想了想:“不到五成!”
不到五成的幾率能夠將秦二體內的禁錮解開,這幾率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秦二思索一番之后便是深呼一口濁氣,道:“好吧!我拼了。”
話罷,秦二便是將手再次伸了過來。
看著秦二臉上的猙獰,葉之禾也不廢話,既然當事人都表態了,他自然不會反對。
再次抓住秦二的手腕,葉之禾體內的丹氣開始涌向秦二體內。
沒有學習過專門的方法,葉之禾采取的是蠻干,遇到堵塞的地方便是強行逼開。
一次次的沖開堵塞的區域,葉之禾便是能感覺到秦二的一陣哆嗦,臟兮兮的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潤。
當葉之禾的丹氣快要到秦二的丹田之處時,葉之禾卻是沒有看到秦二眼眸中的瘋狂之意,或許是孤注一擲。
將自己的丹氣侵入到別人的筋脈之中,對葉之禾來說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要是稍有不注意,很有可能就將秦二的筋脈給損壞,傷及秦二的根骨,甚至于可能會要了秦二的性命。
所以葉之禾很小心,額角的汗水開始沁出,葉之禾卻是渾然不顧,只是慢慢的將自己的丹氣沖擊秦二的筋脈。
最后一處了!
在往下便是到了秦二的丹田,只要將這最后的一處堵塞沖開,秦二便是能夠重新恢復對丹田的使用,也就是說將他體內的禁錮給解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