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現在卻是刻意為之,從先前那老二的話語中可以得知,這老二跟那女子應該是熟悉的,那樣說來的話,這老二應該是知道一些情況,關于那女子的。
在現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時候,尤其是葉之禾還倒霉的攤上這破事,他需要信息,需要大量的信息。
而現在既然那老二有求于自己,這...便是機會。
葉之禾打算先磨磨那老二。吊吊胃口嘛,葉之禾還是知道的。
而也正恰合葉之禾之意的是那老二的確一直在那邊苦苦哀求,但葉之禾卻是一直不為所動,到了最后,老二變得聲竭力嘶,語氣慘然。
到這刻,葉之禾才睜開雙眼,而后朝著老二那邊走了過去,后者見到葉之禾往自己這邊而來,亦是大感興奮,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之禾。
“你,叫什么名字?”葉之禾看著老二亂糟糟的一身,開始從這人身上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并不是像審問犯人一般,葉之禾的語氣更像是朋友之間的交流,對于老二這個名字,葉之禾更覺得像是一種代號,也許跟那六叔相差不多。
“秦二!”
口中念著這名字,葉之禾想了一番之后便是再次開口問道:“你跟那女子什么關系,跟那六叔又有什么關系?”
秦二沒有多想,也許是在他打算央求葉之禾幫他解除身上的禁錮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要告訴葉之禾一些信息,當然也只局限于一些。
“這里是秦家堡,你說的那女子應該是秦家的小姐,秦嫣然!而我,曾經便是秦家堡的一員,因為一次任務的失利,就被關到這里來了!”
葉之禾斟酌著秦二的話語:“什么樣的任務?”
一個曾經受命于秦家堡的修士,因為一次任務失利,便淪為階下囚,而且看這秦二的狀態,似乎這成為階下囚的日子還不短,而且他還央求自己幫他解除體內禁錮,這也說明這秦二應該還要關上一段不短的時間。
那么,究竟是怎么樣的任務,竟然會有這般嚴重的后果!
秦二似乎也是豁出去了,他看著葉之禾,凝神說道:“要是我說出來的話,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聽著秦二仿若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樣子,葉之禾卻是不敢貿然肯定的答應。
雖然說那六叔給自己下的禁錮并不是很深奧,這才讓葉之禾鉆了空子,可秦二身上的禁錮是不是跟自己的一樣,能不能解開還是一個問題。
當下葉之禾便是開口說道:“我只能說盡力為之,畢竟你體內的禁錮與我體內的禁錮是不是一樣,這很難說,而且就算是一樣的,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解開!”
秦二在聽到這話之后,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芒,若是葉之禾直接便是保證能解開他身上的禁錮的話,那秦二或許還要思考一下葉之禾說話的真假性,但現在葉之禾這么說,卻是讓秦二更加放心了,他干咳一聲之后便是說道:“五十年前,秦家堡堡主一次偶然間發現了一處遠古魔穴,我變成現在這樣也就是那魔穴惹的禍!”
葉之禾是第一次聽到遠古魔穴,當即便是插嘴問道:“什么遠古魔穴?”
秦二顯然也料到了葉之禾不懂什么是遠古魔穴:“在很早以前,就有修士陸陸續續的發現過魔穴,而每座魔穴之中都會有一件魔寶提供給整個魔穴魔氣,最為關鍵的是在每座魔穴的最深處、魔氣最為濃郁的地方會孕育一顆仙魔草!”
“在發現那處魔穴之后,堡主便是召集我兄弟七人一同前往,本來都已經拿到了仙魔草,可惜因為的疏忽被那仙魔草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