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本以為這牢房與世隔絕了,卻沒想在自己的牢房旁邊,卻是還有一間牢房,在那牢房之中,有一個須發灰白的老者正蜷縮在角落之中,身子正在不停的抖索著。
由于那老者將整張臉都埋在了胸前,葉之禾無法看見那老者的面容,只是看著那老者,葉之禾卻是突然有些心涼。
這人,不會也是跟自己一樣,攔了那女子的路,然后被關到這里,直到須發全白?葉之禾不敢想像,當即葉之禾便了咽了咽口水,而后走到兩間牢房的相交之處,重重的干咳了兩聲。
那老者顯然也是聽到了葉之禾的干咳,他將蜷縮的身子伸展開來,將腦袋也是露了出來,而后一對渾濁的眼睛便是死死的盯著葉之禾。
“你是誰?”
那老者開口問道,出乎葉之禾意料的是這老者說話間中氣十足,絲毫不像他的身體一樣不堪入目。
葉之禾看著那老者,心中思索一番之后便是說道:“葉之禾,你呢?”
老者從地面之上盤坐起來,而后看著葉之禾話說到:“老二!”
老二?
這名字似乎有些....怪異。
葉之禾卻是沒有笑,只是問道:“你怎么被關到這里來的?”
老二卻是沒有回答葉之禾這個問題,而是反問葉之禾:“你又是因為什么原因被關到這里來的呢?”葉之禾也不介意,只是開口將剛才在天佐城街道之上發生的事情朝那老者說了一遍,當然也是免不了添油加醋,直到讓聞者都是覺得悲戚不已。
老二聽著葉之禾的述說,也不插話,直到葉之禾說完之后,他才說道:“她的性格是越來越暴虐了,誒,可惜啊!”
說完之后,老二便是閉口不,重新躺回到了地面之上,沒有再理會葉之禾。
葉之禾在自己的牢房中叫喚了好幾句后,那老二也沒有再理會葉之禾,只是一個勁的躺在那。
葉之禾心中誹謗不已,從這老頭說的最后一句話看來,這老二是認識那驕橫的女子的,不過這老二卻是不愿意再理他,葉之禾也只能悻悻然的坐到地面之上,盤膝修煉了起來。
但在葉之禾盤膝準備修煉之際,卻是發現自己體內的元氣都是不受自己調動,除卻第二華府中的元氣外,就連靈覺也是被鎖在了腦海之中。
若是一般的修士,遇到了這樣的情況的話,只怕就真的是束手無策,只能靜待命運的選擇了。
可葉之禾卻是可以自己選擇,修煉了雙子蓄靈決的他,在將第二華府中的丹氣運轉到主丹田之內,后,葉之禾能能清楚的感覺到筋脈內的那種堵塞感有了很明顯的削弱。
想來若是再運行幾次的話,就可以將這禁錮給解除了,到那時,葉之禾便是可以用那極樂令,到了那時,葉之禾就算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而在葉之禾修煉之際,元氣的波動卻是引起了那老二的注意,他又重新從地面之上坐了起來,而后看著葉之禾,一臉緊張的、一臉驚訝的看著葉之禾。
他很清楚的知道老六的手段,也就是被那雙瞳女子喚作六叔的修士的手段,被老六禁錮體內元氣之后,這人竟然還可以修煉。
也許過不了多久,他便是可以將老六的禁錮給解除。
這是什么情況?一介金丹修士而已,竟然有這么修為?
難道他修煉有什么神奇的功法,可以破解這類禁錮,那么這樣說來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幫自己也解除掉自己體內的禁錮。
想到這里,老二開始激動,到最后他甚至是爬到了葉之禾的牢房旁邊,一臉激動的看著葉之禾在那邊修煉。
葉之禾的確是快要將那六叔的禁錮給解除了,在第二華府內的丹氣的沖擊之下,葉之禾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那股禁錮的力量在逐漸消散。
再繼續運轉了幾次丹氣之后,葉之禾終于是將那六叔種下的禁錮的力量給解除一空,而后葉之禾便是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而后眼角余光便是看到了在那邊一臉激動的老二、
但是葉之禾卻是不打算去理會那老二,而是走到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閉目養神起來。
葉之禾的這一番行為卻是引起了老二的激動,他急忙朝著葉之禾大喊:“你幫解除我體內的禁錮的話,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只要你幫我解除體內的禁錮!”
但在老二說完之后,葉之禾卻是沒有多加理會,依舊閉目養神。
一副不理外事的樣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