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命法寶,葉之禾覺得還是要慎重對待,畢竟這可是要伴隨他一輩子的法寶,可不能隨便就敷衍了。
將丟出來的東西全都再放進化離戒之中,只留下了一枚玉玦在手中!
老頭留下來的三枚玉玦之一,也是老頭跟他說的若是日后葉之禾到了中土便可以憑借這枚玉玦去找到他,可惜的是葉之禾卻發現這枚玉玦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枚嶄新的玉玦,與其余的玉玦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他現在想要出去找下青鳶宗的一些執法弟子,看這些在中土長大的修士見識能不能看出些許門道來。
宮守亭的這棟小閣樓原先就只有他一人居住,現在加上葉之禾便也是兩人,先前他將那青鳶三變與他的結丹心得交予葉之禾之后,葉之禾便是沒有在閣樓中看到過他,想來應該是出去執行任務去了,畢竟他還掛著一個執法弟子的名頭。
葉之禾的房間在二樓,走出房間,外面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有樓梯上下,一樓未設房間,全都是宮守亭堆放的雜物,而宮守亭自己則是居住在三樓上,平時的二樓則是供宮守亭的一些好友來訪時居住。
宮守亭的閣樓離青鳶山并沒有多遠的距離,平時外面的大街之上除了有執法弟子過往外,還有青鳶山的弟子也會下山,所以當葉之禾走出閣樓之后便是碰著了一名修士,那修士腳步匆忙,而且目光閃爍,三步一回頭。
在青鳶城內,除了供奉、長老級別以上的修士能夠馭使霞光外,其余修士都只能步行而走,葉之禾見狀,便是疾步走到那修士面前,露出了一絲他認為足夠友善的微笑。
那修士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連葉之禾忽然躥到他面前被嚇了一大跳,驚慌過后便是驚疑。
“你是誰?”
葉之禾也是察覺到了這修士的異常,但也沒有放在心中,而是笑著說道:“有點事想向您請教一下!”
那修士怒道:“沒看見我現在沒空嗎?滾!”
葉之禾被無緣罵了一遭,但也確實是他自己撞上去讓人給罵的,當即訕笑一聲,讓開了道。
那修士瞪了葉之禾一眼,而后便迅速往前頭走去。
“不說就不說嘛!罵人做什么。”葉之禾暗自誹謗。
忽地這時,從青鳶山那邊急速掠來一道霞光,很快就攔住了前頭趕路的修士。
“鄭士皇!你還想跑到什么地方去?”
霞光斂去,露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那女修一臉怒容,說話間口沫橫飛,好似與那鄭士皇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那叫鄭士皇的修士看到那女修,苦笑著說道:“為什么就一定是我?”
那女修大笑一聲,道:“為什么就不能是你?”
鄭士皇挺了挺身板,“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再喜歡上你!”
那女修笑得花枝亂顫,前俯后仰之際,胸前的洶涌聳動不已。
“我喜歡你就夠了,至于你喜不喜歡我,并沒有多大的區別!更何況,這感情也不是死板一塊,是會變的!”
葉之禾在后天看著兩人一來一往,心中驚訝!
“中土難道流行女追男?”
那邊的鄭士皇在聽到那女修這般說法后,原本挺拔的身板頓時又慫了下去,最后勉強撐起一口氣大聲說道:“好吧!算你贏了。”
女修笑著拍了拍鄭士皇的肩膀,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鄭士皇嘛!”
話罷,女修一把拽起鄭士皇化為一道霞光朝青鳶山掠去。
葉之禾在地面之上看著霞光,他依稀中看見那鄭士皇在霞光之中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全是憤怒。
葉之禾被那眼神給盯著,只覺一股冷意自脊椎升起,一直冒到后腦勺,渾身汗毛也是在這一刻全部炸起,直到霞光遠去,這種感覺才漸漸消失不見。
“這人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吧!”
葉之禾一陣后怕,想來那鄭士皇是憤怒于自己剛剛擋住了他的去路,而會被那強勢的女修給逮到。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