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守亭話音剛落,葉之禾便已經可以肯定宮守亭即將要去的邊陲之地便是自己從小長大的邊陲之地,,可葉之禾一直以來所了解的情況就是邊陲之地一直被困于那一塊小小的地域之中,跟中土完全沒有任何相通的地方。
“難道跟境緣真人突破化神有關?”
雖然想是這樣想,但其中真正的原因卻不是葉之禾所知道的了,現在他心中應該是興奮大于驚訝,中土能夠派出修士前往邊陲之地,那也就間接的說明從邊陲之地也是可以進入得到中土來。
宮守亭看到葉之禾的表情,驚疑道:“葉兄弟也知道邊陲之地?”
宮守亭自己也是剛才才知道在中土之外還有一個叫邊陲之地的地方,可看葉之禾的表情,葉之禾好像也是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一般。
葉之禾搖了搖頭,道:“只是想著原來在中土外還有這么一個地方,有些驚訝罷了!”葉之禾自然不能跟宮守亭說他就是來自邊陲之地,便隨意找了個理由敷衍著。
“哦!我們明日就將啟程,也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回來!”宮守亭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青鳶山,有些無奈。
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著無奈,充滿著被動,而要想事事由己決定,就要有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而很顯然的宮守亭還沒有擁有這般能力,所以他只能看著不遠處的青鳶山,暗自唉聲嘆氣,而后趕往邊陲之地,那個他極為陌生的地方。
葉之禾聳了聳肩,道:“其實宮大哥完全沒必要如此,也許到了那邊陲之地,會是另外一番天地也說不定!”
葉之禾打邊陲之地而來,知道那邊修士修為的整體狀況,以宮守亭元嬰后期的修為到了那邊,絕對也數一數二的人物,而在這青鳶宗卻是每每遭人差遣……
宮守亭自嘲一笑,隨即轉身朝葉之禾說道:“可惜我在這青鳶宗摸爬滾打百余年,卻是混成這般模樣,去了那邊陲之地,情況還不是一樣!”
宮守亭不知道自己即將去的邊陲之地的修士情況,在他看來,只要是共處于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修士的修為狀況都是相差無幾,只是修煉環境的差別。
而葉之禾也不好明白的將邊陲之地的情況說與宮守亭聽,只是笑道:“依我看來,宮大哥去那邊陲之地應該是一樁好事!”
宮守亭這才呵呵一笑,道:“承你吉。”
話罷,宮守亭便是走開了,明日就要去邊陲之地的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辦妥,而且還需要準備一番,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
走到房門口的宮守亭忽然扭頭朝葉之禾說道:“葉兄弟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一直住在這里!”
反正宮守亭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幾時回來!還不如就送個順水人情給葉之禾,憑他跟南宮無憾之間的關系,說不得日后還會有所回報。
葉之禾頷首道謝,能夠有一個這樣一個地方睡覺,葉之禾就已經很滿意了。
宮守亭揮了揮手,提前道別。
目送著宮守亭的離開,葉之禾腦海中涌現而出的還是宮守亭剛剛說的話,中土與邊陲之地相聯,會觸碰出怎樣的火花,葉之禾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日后還是有機會重新回到那個生他養他的地方,見見那些熟悉的人和物、
在原地站了許久,葉之禾還是沒有辦法將激動的心平靜下來,想了想還是往閣樓外走去。
他需要一個喝酒的地方,一個可以盡情抒發他情感的地方。
葉之禾這次要前往的地方是青鳶宗的唯一的一間酒樓——青鳶仙境,取意品天上酒,做仙境客。
青鳶仙境位于坊市與青鳶山的中央,來往修士極多,所以平日里這青鳶仙境生意極好,今日自然也不例外,葉之禾信步走進青鳶仙境,與邊陲之地的旅店沒有太多區別,只是在其中喝酒作樂的全為修士,而且修士比起邊陲之地要高上幾個等級。
而做為一名低調的金丹修士,當葉之禾走進去之后除了老板示意著朝他笑了笑外,其余人都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買了三壺小酒,問老板要了兩個酒杯,葉之禾便獨自找了一個桌子喝了起來。
這青鳶仙境之中修士來往很多,傳播在其中的消息更是滿天飛揚,葉之禾有心要從這些修士身上得到消息,自然是無心喝酒,而是尖著耳朵聽著旁邊修士的對話。
三壺小酒讓葉之禾在這青鳶仙境之中坐了一個下午,臨到天黑之際,葉之禾才起身回家。
而這一下午的收獲也是不少,葉之禾知道再過半月,青鳶宗下月會有人大婚,那大婚者曾經凝結了極品金丹、引發天地異象;葉之禾更是知道同為中土七大宗的離月劍宗的宗主突破至虛境界,被接引進了寒天之巔。
當然葉之禾最為關心的邊陲之地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原來邊陲之地一直都不為中土修士所知,不過數日前自寒天之巔中傳出邊陲之地的消息,而且還說可以通過一些荒廢已久的傳送陣前往邊陲之地。
一個嶄新的地域,便意味著眾多的資源,資源是一個門派強盛的根本,所以各門各派都是遣派了修士前往邊陲之地,好提前一步掌握邊陲之地的消息,好日后再派修為更為強悍的修士前往。
而青鳶宗的先發軍就是那些處于元嬰境一直苦苦修煉不得突破的執法弟子。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街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冷笑,打斷了葉之禾的思緒。
葉之禾轉頭,卻見得街道盡頭處忽而竄出來一道人影,人影在一閃一閃之中,很快就來到了葉之禾身前不遠處。
來人嘴角泛起冷笑,看向葉之禾的目光之中滿是憤怒,似乎就算葉之禾死上萬次都難以平復他心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