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福’倒在了地上之后,廣仁微微的笑了一下,最后他身后的火山快步走了過來。替自己的師尊在‘徐福’臉上抹了一把,隨后看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臉孔。歸不歸猜的沒錯,這人正是吳勉和歸不歸在烏江江底見到的徐祿。
而那個瞬間制住了徐祿的魂魄竟然是吳勉、歸不歸一直在找的燕哀侯,只不過為了藏匿在廣仁身上方便,這位首任大方師已經將自己徹底的變成了魂魄。任徐祿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會敗在一個魂魄的手上。
徐祿被制服之后,廣仁回頭沖著幾個門派之長和遠處的官兵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事完成了,剩下的就要麻煩你們了……”這句話說完,那幾位門派之長率先帶著自己的門下弟子向著宮門內沖殺了進去。后面的官軍看到之后,五千多人的隊伍也向著宮門內沖殺了進去。
沒有了鎖住宮門的陣法,外面和修士連同官軍潮水一樣的涌進了皇宮之中。玄陽侯霍無為見到大勢已去之后,一邊大喊著席應真的名字,一邊快速的向著皇宮里面退去。希望這位老術士突然出現,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霍無為帶著人向皇宮縱深處退去的時候,大方師廣仁已經在眾方士的簇擁之下進了宮門。走到了歸不歸和吳勉身邊之后,微微笑了一下。還沒等他說話,對面一連冷笑的吳勉搶先說道:“不是說不知道我這位老師兄的下落嗎?怎么?你們倆融為一體,水乳交融都忘了對方的存在了?”
還是以魂魄形式站在廣仁身邊的燕哀侯苦笑了一聲,看著正在翻眼皮盯著他的吳勉說道:“還好我們的師尊死的早,如果知道我替他收了這么一個徒弟,也要活活氣死。大方師,你和他說吧。我去養養魂魄——已經是魂魄了,可不想再被他氣的魂飛魄散……”
說話的時候,燕哀侯不再搭理吳勉,自己又‘走’進了廣仁的身體。直到這位首任大方師的魂魄徹底消失在廣仁的身體中之后,廣仁才再次笑了一下,對著面前的二人說道:“不是有意相瞞兩位的,只不過這次茲事體大。如果有一絲一毫的消息走漏,不只是我們方士一門,整個修士同道都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事說來話長,等到這件事完結之后,我在和兩位詳細訴說……”
當下也的確不是答疑解惑的時候,當下,這些人繼續向著霍無為逃走的位置追趕了下去。看樣子這里早就被霍無為等人化為了禁地,別說是官兵、侍衛了,就連宮中最多的內侍和宮女都沒有見到一個。
眼見著就要前方霍無為眾人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周圍幾座宮殿的大門打開。無數的官兵從里面沖了出來,轉眼之間再次巨變。這一隊官軍中為首的一個將軍沖了出來,雙手捧著一封黃綾卷軸對著廣仁眾人及眾官兵喊道:“逆賊!你們擅闖皇宮禁地,想要誅九族嗎!看見圣旨了嗎?還不下跪!”
“圣旨?那么巧,我這里也有一封……”說話的是廣仁,他的話剛剛說完,身后的火山已經捧著一封黃綾卷軸走過來。廣仁伸手去過了圣旨,恭恭敬敬的打開之后,朗聲讀道:“瑞王劉安伙同玄陽侯霍無為謀朕,命大方師廣仁率眾誅殺……”
這個時候,吳勉終于知道百疆之前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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