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仁宣讀他手上那封圣旨的時候,吳勉正站在他的身后。看到圣旨上面的字跡極為潦草,甚至圣旨上面都沒有加蓋玉璽。本應該是印璽的位置,只有一個朱砂手印。
“你這也叫圣旨嗎?”將軍沖著廣仁一陣狂笑,隨后打開了自己的圣旨。就見上面寫著皇宮重地,如有擅闖者斬的字樣,正中央加蓋了一方鮮紅的玉璽,看著應該是賜給皇宮侍衛的制式圣旨。
“廷尉大人,你真的不認為這個是圣旨嗎?”這時,廣仁身后的官軍中,出來一位騎著馬,懷抱節令的將軍。他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面拿著圣旨的那人繼續說道:“存位府有陛下的掌印,你用不用派人取來。左右一印證就知道這是不是陛下的掌印,蓋著玉璽的叫做圣旨,那么印著陛下掌印的又叫做什么?”
廷尉沒有絲毫猶豫的神情,沖著馬上的將軍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衛尉大人,在下只認得蓋著玉璽的圣旨。如果雖然蓋上掌印就叫圣旨,那么還要玉璽做什么。”
“明白了……”衛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后轉頭對著廣仁說道:“大方師,請稍后,我等給你開出一條路來。”說完之后,衛尉高舉節令高呼:“禁軍將士聽著!跟隨我擊殺逆賊!”他這話說完,身后五千人的隊伍齊聲回應:“諾!……”
對面的廷尉眼角的肌肉一陣沒有規律的跳動,他急忙后退回己方的陣營當中。被自己的軍士團團圍住之后,才沉著臉對衛尉說道:“真的要這五千將士和你一起賠上性命嗎?”
“衛尉大人動手,是想你們的人傷亡少一點……”廣仁微微一笑之后,不在理會廷尉眾人。他也沒有和衛尉商量,直接對著身邊的大弟子說道:“火山,不勞煩衛尉大人的軍士了,你來開路……”
“是……”輕輕的答應了一聲之后,火山身上突然冒出來熊熊的火焰。就在他身邊的軍士紛紛躲開之后。火山突然一聲大吼,隨后身體好像閃電一般的向著玄陽侯逃走的位置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之后,那些攔在他身前的廷尉屬下,瞬間好像天女散花一樣被撞飛出去百十來人。這些軍士被撞的骨斷筋折,落地之后痛苦的在地上呻吟。這還是火山手下留情,否則這些軍士已經被大火燒成灰燼。有了火山開路之后,火山才帶著眾修士繼續向著玄陽侯逃走的方向繼續追去。廷尉手下的軍士反應過來在想要攔截的時候,衛尉帶著的五千人馬已經沖了過來,兩支御林軍瞬間混戰在了一起。
雖然廷尉一個勁的指示手下軍士去阻攔追趕玄陽侯的修士,不過剛才火山已經嚇破了眾軍士的膽。他們寧可去糾纏衛尉的人馬,也不敢去招惹那些修士。轉眼間,現場只剩下兩支漢軍混戰,已經看不到還有修士的影子。
有火山開路,這一路上雖然又遇到幾波攔截他們的官兵。不過看到一個火球一樣的男人在前面飛奔,這些官兵都沒膽子阻攔。只是裝模作樣遠遠的對著后面趕上來的眾修士比劃了兩下,其中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官軍罵了什么臟話。一個不知道什么門派的修士氣的一聲大吼,隨后一個急轉向著這些官兵的方向沖了過來。這些官軍完全想到這名修士會沖過來,當下官軍們一哄而散掉頭就跑。這一個修士追著其中人數最多的一支人馬,竟然差點將幾十名官軍追出皇宮門外……
沒過多久,眾修士已經遠遠的看到了玄陽侯的背影。這個時候一直跟著玄陽侯逃竄的修士們已經都知道大事無望,見到后面廣仁眾人已經追過來之后。有一部分修士已經從另外的方向逃走,跟隨霍無為的修士當中,突然有一人高聲喊道:“跑不掉了!大家伙都醒醒吧!玄陽侯,大家都是都是被你拖下水的。今天大事無望了,只能用你的人頭來換大家的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