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的嘴角抿緊,最后拿出一個陌生的號碼,直接給鞠涵本人發了短信。
手鐲我已經找到了。
這是放出去的煙霧彈。
陌生號碼很快響起鈴聲,是鞠涵主動打來的電話。
溫瓷卻在這個節骨眼將手機關機了,她想看看接下來鞠涵會做什么。
而鞠涵在聽說手鐲找到了之后,就有些坐不住了,來來回回的走著。
那個手鐲最能證明身份,而且剛剛她給爺爺打過電話,爺爺說過,一定要把那個手鐲找到,她甚至開始猜測,當年爺爺是不是放了其他的東西在那個手鐲里。
鞠涵坐立難安,現在她已經騎虎難下,要是溫瓷將來回到司家,那等著自己的就是死期。
鞠涵深吸一口,不能再等了,要讓整個傅家都跟著幫忙,必須讓溫瓷死在港城。
她咬咬牙,決定去見見傅滿堂,從來到港城,她只跟傅滿堂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當時飯桌上所有人都很沉默,她也不敢亂說話,現在她必須要讓傅滿堂這個當家人下令,要徹底封死溫瓷以后的路。
她急匆匆的就朝著外面走去,眼底都是不安,是恨意。
溫瓷發完這條短信之后,就看向旁邊的許諾,“我要帶你再去一趟賭場。”
她不能就這樣回到帝都,不然這預示著她來這一趟什么都沒得到。
必須要拿到手鐲。
許諾的臉色瞬間煞白,忍不住壓低嗓子,“你瘋了?!我算是聽出來了,你把傅家給得罪了,你知道在這地方得罪傅家的后果么?估計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溫瓷直接抓過旁邊的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你跟著我去,可能還能活,但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里。”
許諾本來就是個慫貨,看到她這么堅定,嚇得大叫,“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當晚七點,兩人重新進入賭場。
但是在進入賭場的瞬間,傅哲這邊就已經收到消息了,他然有興趣的看著這段監控,嘴角彎了起來,跟自己的身邊人說道:“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周圍的監控幾乎都是在圍著溫瓷打轉。
溫瓷在不少的賭桌附近徘徊,看樣子對賭博并不感興趣,而是來找人的。
傅哲上一次就知道這人是來找人的,只是那時候急著將人丟進懲罰迷宮,壓根沒好好問她到底是來找誰的。
溫瓷找遍了內場的每一張桌子,但是都沒見到那個買走鐲子的男人。
她抓住這里的服務員問了問,然后帶著許諾就要去這里的樓上。
內場的一樓是賭博,二樓以上全都是吃喝玩樂的地方,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在這里。
許諾的雙腿一直都戰戰兢兢的,他此前來這里賭博也只能來到外場,而且外場就已經有些可望不可即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帶她來到內場,還來到了樓上。
這里的每個區域都是需要花錢的,而且要想在這些區域里橫穿,需要五千萬開通會員,雖然五千萬仍舊在傅家開出來的卡里存著,但要拿出這五千萬的現金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這個女人實在太有錢了,開通會員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