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在這個時候抬頭,只問了一句,“你還知道誰才是你的表妹么?”
司燼塵氣得不行,一猜就知道肯定是鞠涵又說了什么拱火的話。
“二哥,我不知道你們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那丫頭明顯就不簡單,而且知道我不站在她那邊,就處處拱火讓你們來管教我,你不覺得這人很有心機么?”
司靳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破防,只說了一句,“她能讓爺爺活到現在,而且她是小姑姑的親女兒,這就已經足夠了。”
司燼塵只能坐回去,心里對鞠涵仍舊十分不喜歡,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答應裴寂的事兒只能泡湯了,本想拿出手機通知裴寂,但手機剛拿出來的瞬間,就被旁邊進來的保鏢搶了過去。
司燼塵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還以為只是單純的不讓他去幫溫瓷,結果是囚禁?
他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二哥,你是不是瘋了?”
司靳將面前的電腦合上,眼神十分堅定,“我只是不想你繼續錯下去。”
司燼塵深吸一口氣,要去搶自己的手機,保鏢卻直接對他動手了。
司靳在這個時候起身,緩緩走過來。
“一個小時前,爺爺已經發出通知,以后股份有鞠涵的一份。”
這是正式認準鞠涵是司家人,而且沒人清楚這股份到底有多少,有沒有可能司老爺子會將司家讓給對方,所以司關越那邊也打來了電話,讓司靳管教好司燼塵,現在整個司家的人都知道司燼塵跟鞠涵的關系不好,要是老爺子當真了,司燼塵是極有可能被流放的。
人在彌留之際就容易做出一些糊涂的決定,所以為什么當一個家族的長輩快要死掉的時候,所有的小輩們都想著巴結對方,這個時候是最能掏到好處的時候,也是最能被判死刑的時候。
司靳看著司燼塵長大,這是自己的親弟弟,自然不希望對方被判死刑。
司燼塵都被氣笑了,但看著自己的親哥,他無話可說,只能被保鏢帶著,去一個房間里關禁閉。
司靳看著司燼塵的手機,選擇了關機。
而溫瓷那邊在跟裴寂聊完之后,就已經先自己換了位置。
她本來是等著司燼塵主動聯系自己,可電話打不出去,司燼塵這是出事了?
這人的手機怎么會是關機的狀態。
溫瓷沒敢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停留很久,一直周旋到天亮,她在港口的一艘小船上坐下。
她還帶著許諾,幾人都戴了口罩。
許諾拉扯自己臉頰上的口罩,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么我們要連夜跑,這是得罪誰了?”
溫瓷沒有搭理他,而是打聽了一下自己昨晚住的地方,沒想到昨晚確實有人去那里檢查,據說隔壁的人都被嚇住了,還以為是什么逃犯逃到了那個地方窩藏。
幸虧溫瓷離開的早,不然這會兒已經被人抓住。
她蝸居在這艘小船上,想走傅家這條路肯定已經走不通,現在傅家所有人都很聽鞠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