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又給她檢查了一下溫度,確定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異樣,才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直接按旁邊的按鍵就行。”
溫瓷嗅了嗅自己的身上,那種腐爛的味道總算是消失了,她在出來的時候差點兒繼續吐出來,但是胃里早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吐了。
她休息到第二天的早上,沒想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她的病床邊,她下意識的就警惕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
傅哲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的看著她,“我不是說過,等你從生路出來,我就不為難你了么?”
溫瓷想要冷笑,但嘴唇太過干裂,這樣牽扯出了一道口子,她瞬間覺得十分晦氣。
傅哲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在溫瓷的身邊,“喏。”
溫瓷瞄了一眼,這是當年裴寂參加過的一個比賽,比賽有獎金,那時候裴寂是獎金的獲得者,原來這場比賽的策劃方是背后的傅家。
她反應過來后,緩緩垂下睫毛,有些驚訝于自己居然記得裴寂獲得的大大小小的獎項,現在傅哲把這個拿出來說,大概從當時裴寂獲得第一名開始,就跟裴寂的關系還不錯,只是這些年,溫瓷從來都不知道,裴寂也一直都沒有說過。
“君成有我的一丟丟股份而已啦。”
他的手掌心依舊托著自己的下巴,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不過我是傅家人,將你丟進去是例行公事,畢竟鞠涵確實是傅家現在的寶貝疙瘩,我完成了傅家的任務,接下來真的不會為難你。”
他說到這的時候,緩緩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面前。
下之意,兩人握了手,就能將這一趴翻過去。
溫瓷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她命大,要不是以前等裴寂等得太無聊的時候玩過魔方,她這次是真的會交代在里面,現在這個人居然恬不知恥的說一切可以揭過?
她沒說話,閉著眼睛,這是送客的態度。
傅哲緩緩起身,視線在她的身上轉悠了一圈兒,“以后我不一定能過來看你,我仍舊是傅家人,這次是看在跟裴寂的關系上,給你送花過來的。”
他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花,是菊花。
而且還是白色的菊花,這人真是會送。
溫瓷忍住了要將這菊花砸到他身上去的怒火,直到傅哲這人離開了,她才將菊花拿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她的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嘴角抿了一會兒。
保鏢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溫瓷消失了三天,他們就找了三天,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裴寂那邊也在跟著著急,但他那邊的幾大勢力同樣聯合起來開始攻擊,他和衛柊這幾天應付得也十分的困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