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從之前那幾個房間里順出來的一根長棍子,在燈上面拍了拍,那些蟲子一哄而散,她總算能夠看到這個房間里的布局了。
房子的角落里確實躺著好幾具尸體,她懷疑這就是這個房間的考驗,純粹就是惡心人的。
她幾乎是低頭快步的想要穿過這里,但走了幾步,才發現這屋內有聲音。
她順著那幾具尸體的方向看過去,其中一個人似乎還有氣兒,還在微微的晃動。
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都來不及看清這個人的長相,直接打開面前的門跑開了。
一直到跑出去很久,這種腐爛的惡心味道仍舊在胸口蔓延。
她扶著旁邊的墻吐了起來,吐得胃里都不剩下什么東西,到最后吐到腸胃有些痙攣。
她撐著墻繼續朝著前面走去,直到又轉到一扇門前,她現在在這里面轉了這么久,總算有些清楚這個迷宮的構造了,這就相當于是一個魔方之類的東西,這種規律跟玩魔方是差不多的,每個房子里面會有一個顏色的標志,每次來到其中一個房間面前,等出來的時候,所有的順序都會更改,一直到最后一步,如果正確的話,可以將這個魔方復原,這就是所謂的懲罰迷宮。
她的眉心擰起來,之前的兩次是在驗證自己的猜測,現在確定了之后,她就開始朝著腦子里構想出來的東西開始行走,下一個是紅色,她走進紅色的區域,這里面的場景果然比上一個房間里要讓人安心的多。
她松了口氣,接下來就按照這個順序,沒有再踩到那些機關,身上的傷痕沒辦法修復,撐到最后一個地方的時候,她連輸入按鍵密碼的力氣都快沒了,按了一個鍵,要停頓十來秒的時間,才又繼續輸入另外的一個數字。
等六個數字都輸入結束之后,面前這扇最后的門緩緩打開,她看到外面傍晚的陽光,這才驚覺自己可能已經在里面待了好幾天了,身上的味道實在不好聞,但是這種嗅到新鮮空氣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懷念。
她的視線在周圍看了一眼,這座迷宮大概占據了一整座山,明面上是一個莊園,但里面將整座山都給掏空了。
現在她所站的位置是山的另一面,如果要從前面坐車來到這里,要繞很久的路,所以這里的地理位置極好,而且有一面靠著海洋。
傅家能把這樣的地盤買下來弄成一個專門懲罰人的建筑,還真是夠變態的。
溫瓷沒有多想,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保鏢的電話號碼。
傅哲從來都沒想過給留了生路,溫瓷就真的能從這條生路里出來,而且生路這邊幾乎只能跳海,以溫瓷現在這樣的情況,要是跳下去必死無疑。
溫瓷坐在原地,垂著海面吹來的風,這會兒雖然疲憊,但是心情異常的平靜。
她靠在旁邊的石壁上,等著保鏢找到這里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直升機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她緩緩起身,將垂下來的繩子綁到自己的身上,等坐進直升機里,她一句話都來不及跟保鏢說,直接就暈過去了。
等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收拾妥當。
睜眼就是一個女護士坐在她的身邊,看到她醒來,眼底都是驚喜,“溫小姐,你有感覺到不舒服嗎?”
溫瓷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之前這里有傷口,在迷宮里面轉悠了幾天,傷口應該發炎了,但現在又被重新包扎了一遍,身上所有受傷的地方都被重新包扎了一遍,她的嘴角扯了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