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只有風吹過空廠房的嗚咽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
此時,廢棄工廠的另一邊。
林遠正和幾十個劫匪纏斗。
現場的局勢愈發兇險。
林遠被幾十個武道高手死死圍攻。
他身上……早已布滿傷口。
鮮血浸透了林遠深灰色的西裝。
血液,順著衣擺不斷滴落。
十幾名武道高手結成密不透風的人墻,徹底封鎖了林遠的所有退路。
砍刀、長劍的寒光不斷掃過,鋒利的刃口一次次割破林遠的肌膚。
新傷疊著舊傷,疼得林遠渾身發麻。
林遠被逼得連連倒退。
他腳后跟,早已抵住冰冷的廠房墻壁,退無可退。
林遠的喘氣聲越來越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到全身肌肉。
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冷汗混著血珠往下淌。
林遠身上的銀針,只剩二十幾根。
其余八十多根銀針……都散落在混戰的地面上。
地上的銀針閃著冷光,可林遠卻根本無法去收回。
林遠很清楚,只要自己敢蹲下身去撿,立刻就會露出破綻。
到時候,劫匪們定會群起而攻,屆時他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哈!小子,你已經沒機會了!”四名古武劫匪猙獰大笑。
四人的語氣滿是冷嘲熱諷,“臭小子!放棄抵抗吧!歸順我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乖乖交出銀針秘法,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個活路!”
“識相點!”一名持劍劫匪趁機揮劍刺來。
林遠勉強側身避。
那名持劍劫匪囂張叫囂,“小子,憑你現在這副慘樣,還想反抗?別自不量力了!”
那名持劍劫匪囂張叫囂,“小子,憑你現在這副慘樣,還想反抗?別自不量力了!”
林遠強撐著劇痛直起身,擦了把嘴角的血沫。
林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費盡心思引誘我過來,真以為就憑這點人,能拿下我?”
林遠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圍上來的劫匪。
他的聲音雖,帶著喘息,卻依舊冰冷,“我勸你們……早點繳械投降,我或許還能讓你們少受點皮肉之苦,饒你們一命。否則,等我動用真格,你們全都得死!”
“為了搶我的銀針暗器功法而喪命,并不劃算。”林遠語氣平靜,很燃認真的勸道。
“我勸你們投降吧。你們身為古武者,卻利用古武學來犯罪,這是最大的錯誤。法治社會,容不下你們這樣的敗類,我給你們一次洗心革面的機會。”
“洗心革面?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劫匪們聽完哄堂大笑,嘲諷聲此起彼伏。
四個古武劫匪眼神陰狠如毒蝎,猙獰冷諷道:“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等我們抓住你,定要將你凌遲,一點點逼你交出銀針秘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一群古武高手再次聯手圍攻上來!
“聒噪!”林遠眼神驟然一厲,暴喝一聲!
林遠猛地長腿席卷!
勁風裹挾著凌厲的腿法,橫掃而出,正是一招橫掃千軍!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劫匪猝不及防,被林遠的腿法狠狠掃中胸口!
一群劫匪們踉蹌著連連后退幾步,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暫時露出一道縫隙。
接連幾名劫匪被踹飛,掃飛出去!
林遠借著這短暫的喘息機會,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血汗。
他看著眼前依舊兇悍的劫匪們,輕輕搖頭嘆息:“你們,非要自尋死路么?那我,成全你們。”
林遠低頭,看了眼指尖僅剩的十幾根銀針。
林遠眼神一凝,長嘆一口氣。
這細微的舉動,被四名古武劫匪精準捕捉。
四名古武劫匪們發出囂張的冷笑:“喲?只剩十幾根銀針了?就憑這點東西,還想對付我們幾十人?還敢口出狂?給我上!拿下他!他已經不行了!”
話音剛落,退開的劫匪們再次獰笑著沖了上來!
四周刀劍揮舞的破風聲更盛!、
顯然,這群劫匪們認定……林遠已是強弩之末!
所以他們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更加兇狠,誓要將這個林遠當場拿下。
林遠緩緩閉上眼,短瞬。
當林遠再次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決絕。
林遠他輕輕嘆息:“我本不想動用這招,但,是你們逼我的。”
林遠的指尖……緩緩捻起一根銀針。
他的雙指力量,在指尖凝聚。
林遠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一根銀針,對付三個人,剛剛好。”
“破!”下一秒,隨著林遠一聲低喝!
林遠指尖的銀針驟然爆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銀針的周身……竟有隱約的龍吟之聲席卷開來!
那是銀針和空氣摩擦,發出的恐怖音嘯!
而這種音嘯,在銀針的震顫頻率下,竟然隱隱形成了類似龍吟的輕哮聲!
銀白色的針身在夜空的月光反射下……泛著淡淡的銀芒。
恐怖的針嘯,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還未等劫匪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那根蘊含著恐怖力量的銀針……如流星趕月般穿破虛空!
“噗嗤!”
一聲輕響,銀針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最前方一名劫匪的喉嚨!
銀針,徑直穿透他的氣管,帶著飛濺的鮮血繼續向前疾射。
緊接著,銀針余勢未減,精準無比地射穿了第二名劫匪的脖頸,鮮血順著針孔噴涌而出!
直到貫穿第三名劫匪的喉嚨后,銀針才耗盡力量,死死卡在對方的喉嚨里,不再動彈。
三名劫匪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雙眼圓睜,捂著喉嚨緩緩倒在地上,鮮血很快在地面蔓延開來。
在場,所有劫匪都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得呆立當場!
劫匪們臉上的囂張與兇狠……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取代!
廠房內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那道銀針殘留的龍吟余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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