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黑衣古武高手如潮水般涌來!
他們腳步交錯間,竟隱隱形成了規整的陣列!
這,正是專門壓制古武強者的北斗七星陣法!
陣法,七人一組。
對應七星方位!
各組交替進攻、防守,攻勢如狂風驟雨,將林遠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叮!當!鏘!”
各種冷兵器碰撞的聲響瞬間響徹廢棄廠房。
有人揮著寬刃砍刀橫掃,刀風裹挾著破風聲直逼面門。
有人掄起精鐵長棍砸落,棍身帶著千鈞之力轟向地面,震得碎石四濺。
還有人手持細劍直刺,劍尖寒光閃爍,專挑周身要害。
林遠后背的傷口本就劇痛難忍,此刻被陣法壓制,更是渾身氣血滯澀。
他只能憑借精妙的身法……在刀光劍影中艱難閃避,連連倒退。
“小子,別掙扎反抗了,我們這陣法,是專門為了針對你而研究出來的,你今晚,無路可逃。”劫匪們猙獰冷笑道。
“是嗎?”林遠冷笑。
林遠看準一個破綻,指尖三枚銀針同時射出!
“噗噗噗!”三枚銀針,精準瞄準三名靠近的古武高手的穴位。
可預想中……劫匪倒地的場景并未出現。
那三人只是身形微微一滯,隨即丹田發力,渾身肌肉緊繃!
他們,竟用硬氣功……將嵌在皮膚表層的銀針硬生生逼了出來!
銀針“叮鈴”落地,連一絲血痕都沒留下。
林遠瞳孔驟縮。
林遠這才注意,到所有黑衣劫匪們的胸前都襯著深色的防彈衣!
他們都穿著防彈衣!
這,顯然是早就有所防備。
林遠不信邪,再次蓄勢待發,將銀針朝著一名劫匪的肋下薄弱處射去!
這一針,雖勉強穿透了防彈衣的縫隙!
可銀針卻力道大減,僅擦破了劫匪一點皮肉。
那劫匪悶哼一聲,反手一掌拍在傷處。
劫匪竟將深入幾分的銀針也逼了出來。
那劫匪隨手抹掉血漬,眼神兇狠地再次撲來。
“沒用的!小子,放棄抵抗吧!”一名刀疤臉劫匪站在陣法外圍,雙手抱胸冷笑,“我們早就摸清了你的底細,硬氣功破你銀針,防彈衣擋你殺招,這北斗七星陣更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現在就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另一名劫匪也跟著叫囂:“識相點就歸屬于我們,把你的銀針暗器秘法交出來!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僅能饒你不死,還能讓你享受無盡榮華富貴!不然的話,今天就讓你尸骨無存!”
林遠背靠冰冷的廠房墻壁,后背的傷口被墻壁擠壓,疼得他額角冷汗直流。
林遠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周圍步步緊逼的黑衣人,以及那密不透風的北斗七星陣。
林遠身上的銀針,所剩不多了。
總共108枚銀針,他剛才使用了大量銀針,此時那些銀針都散落在地,還未收回。
而這群劫匪們陣法的壓制越來越強。
林遠的處境越發艱難。
他身周,幾乎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再這樣下去,林遠遲早會因力竭而敗。
“怎么?想通了?”一名劫匪見林遠動作放緩,以為他要投降,語氣更加囂張,“快點交出銀針暗器之法!別逼我們動手廢了你!”
林遠緩緩直起身。
盡管他的身形……因傷痛和壓制而微微顫抖。
但林遠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他攥緊了手中的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林遠沒有回應劫匪的叫囂,只是在心中快速盤算著破局之法。
北斗七星陣雖強,卻并非無懈可擊,只要找到陣眼,就能一擊而破。
……
與此同時,廢棄廠房幾公里外的小巷里……
慕凌雪正帶著一眾刑警隊員,正焦急地追擊。
可自從劫匪和林遠躍上天臺后,他們的蹤跡就變得飄忽不定。
可自從劫匪和林遠躍上天臺后,他們的蹤跡就變得飄忽不定。
普通警員根本跟不上飛檐走壁的身法……追了沒幾分鐘,就徹底跟丟了方向。
此時,林遠和劫匪們都失蹤了。
慕凌雪帶著一群警察們,完全跟丟了目標。
“分頭找!擴大搜索范圍!”慕凌雪抹了把額角的香汗,她心頭莫名涌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慕凌雪掏出手機,快速撥通林遠的好嗎。
可聽筒里,卻只傳來冰冷的聲音:“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后再撥……”
慕凌雪又連續撥了三次,可結果依舊如此。
電話,無人接聽。
慕凌雪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慕隊,會不會是林先生追得太急,手機落在什么地方了?”身邊的刑警小李忍不住猜測。
慕凌雪卻用力搖頭,眼神凝重:“不對,林遠做事向來縝密,絕不會輕易失聯。他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慕凌雪回想起林遠帶傷追擊時的背影。
她又想到……劫匪故意引誘的反常舉動。
這一刻,慕凌雪心臟瞬間揪緊。
她突然反應過來了!
“這些劫匪根本不是為了逃,他們,恐怕是為了把林遠引去別處!”慕凌雪當機立斷,對著對講機喊道。
“立刻聯系指揮中心,調取這一片區域的監控,重點排查廢棄廠房和偏僻巷道!另外,通知周邊派出所支援,務必盡快找到林遠的蹤跡!”
指令下達后,慕凌雪率先朝著最近的廢棄工業區跑去。
她腳下的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咯吱聲。
慕凌雪焦急無比。
她內心暗暗祈禱……林遠,你千萬不能有事。
可慕凌雪一路追擊過去……卻依舊沒有找到林遠。
她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破敗的廠房和縱橫交錯的小巷……
哪里都沒有林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