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逸聞,笑了笑,換了是他,他肯定跪舔慕容清寒啊!有大腿不抱,跟大腿對著干,那不是找不自在嗎?
他搖了搖頭,對李天書說道:“該怎么做,李大將軍還能不清楚嗎?又何必問我呢?”
李天書看向沐辰逸,隨即說道:“這棋局已經開始了,所有走過的路,都是改不了的。”
沐辰逸說道:“開局沒有多久,還不到見殺招的時候,即便是走了幾步錯棋,也無傷大雅。”
“既然現在表面還是一派祥和,只要不再出現失誤,又怎么會出事呢?”
李天書點了點頭,說道:“特使大人所極是!”
他看向棋局,落下一子,心里自然是在做著考量。
沐辰逸沒有再說話,其實道理誰都知道,可真要做起來,就不一樣了。
人往往會被利益蒙蔽雙眼,做出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
沐辰逸沒指望幾句話就讓對方徹底倒向慕容清寒,這很不現實,但應該也能讓對方更加的收斂幾分。
他知道對于清雪帝國來說,李天書還是比較重要的,也算是清雪帝國的家底。
清雪帝國是慕容清寒的,而慕容清寒又是他沐辰逸的。
四舍五入一下,這相當于李天書是他沐辰逸的家底啊!
能爭取自然是要爭取的嘛!
而對于李天書來說,他也只能慶幸自己不是傻到家,以往的時候,也并沒有太出格的舉動。
他想著,如果換作他是慕容清寒,可能早就給自己殺了。
……
不久之后,棋局結束。
結果自然是沐辰逸輸了,他一個只知道大概規則的人,又怎么可能下的過一個精于此道之人呢?
沐辰逸不在意,結局早就注定,何況兩個人的本意也不是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