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逸淡定的看著對方,他身后可是有慕容清寒,隨行也是有姚銘威的。
即便沒有,他頂多也就是怕上一怕,身體抖上幾下而已。
他自身的實力自然不是天君境的對手,但逃命問題不大。
至于棄子?
先不說他跟慕容清寒的關系,就單說慕容清寒讓姚謙宇隨行保護,就已經說明了他的重要性。
他看向李天書,對方能看不明白這一點?
對方這樣說,是因為不知道他與慕容清寒的關系。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挑撥離間,讓他對慕容清寒心生防范。
這樣一來,他心生芥蒂,以后辦事必定留有余地,這自然對李天書就有利的多了。
沐辰逸很清楚李天書的心思,但李天書缺少關鍵信息,自然是不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這無疑是一場不對等的語較量,從還沒開始的時候李天書便輸了,只不過他可能要到很久之后,才會想明白這一切。
沐辰逸想著這些,就有點想大笑兩聲,但這實在有些不禮貌,畢竟誰能想到他能把慕容清寒拿下呢?
他忍著笑意,隨即說道:“李大將軍所極是,確實很可能死路一條。”
“不過,在遲早要輸的情況下,搏一搏是非常必要的,即便棋局敗了,也能惡心對方一下。”
“即便敗了,也得讓對方贏得難堪、凄慘,得讓對方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
李天書看向沐辰逸,眉眼一凝,對方的意思,不就是即便死,也要惡心他一下嗎?
不單單如此,對方后面的意思,那可就是即便死,也要拉他做墊背。
“沒想到特使大人是做好了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