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聽,里面傳來肖路遠急切聲音,“省長,出大事了,商廣信死了。”
王善坊冷靜說道:“不是死了,是畏罪自殺。路遠,在這件事情上,你要注意措辭。”
顯然,關于這條重要訊息,王善坊早已掌握,也沒覺得意外。
并且告訴肖路遠,“厲元朗這人手腕厲害得很,他都能搬得動組織部門,配合他演好這出戲,足以說明,他的人脈關系不淺。”
肖路遠對這事并不上心,而是談到另一情況。
“省長,有件事您還不知道吧?”
“什么事?”王善坊被肖路遠的話吸引住了,不由得脫口詢問。
“警方在商廣信家里,翻出一件資料,上面記錄省里不少老干部子女經商情況,上面有每一筆資金來源出處。”
肖路遠盡量用平和語氣,將他知道的內容,全部告知王善坊。
其實,關于這件事,王善坊并不感興趣。
他只是政府省長,主要精力放在全省經濟方面。
至于哪名干部是否違規,那是紀檢部門的事情,與他關系不大。
所以,王善坊淡淡回應,“給這些人一個教訓也好,南州省一而再的發生類似事情,歸根結底,就是出現在某些人身上。”
“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家屬都沒管好,私心這么重,怎么能要求別人。”
肖路遠對于王善坊的態度,有點失望,便提醒他說:“省長,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您想想,于海繞過您聯系調查組的毛組長,等于沒把您放在眼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