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方覺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回應黃維高,“維高書記,你還真想把我身邊的這頭千里駒放掉啊,你這可是讓我失去左膀右臂了。不過呢……”
他話鋒一轉,慢悠悠說道:“我也不能耽誤張令的前程,雖然我不舍得放他走。委屈就委屈,不管是黨委還是政府,都是為群眾服務的,都是為老百姓做事的,我在這里明確表態,我支持張令擔任團結鎮的鎮長,我這里不設任何障礙,一路綠燈。”
聽到朱方覺迫不及待的推出張令,榮自斌豈可善罷甘休,他也說道:“朱書記既然不顧私情,我也表明態度,我完全支持豐年任團結鎮的鎮長。”
一下子,一、二把手幾乎同時把各自壓箱底的底牌亮出來,而且雙方陣營都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看著一場爭奪大戲就要上演了。
厲元朗從頭到現在,始終一不發。
他已經習慣了常委會這種為了各自利益兵戎相見了。
其實在他心里,無論張令也好,隋豐年也罷,這二人都不是團結鎮鎮長的合適人選。
最主要一條,他非常懷疑,張令或者隋豐年能否把心思用到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上面。
說得直白一些,這倆人有一個肯真心去做實事嗎。
他不說話,不發也是無奈之舉。
他手里倒是有個合適人選,只不過這人目前上位的難度相當大,可以說微乎其微。
這個人就是裘鐵冒。
只是裘鐵冒因為和牛桂花的曖昧關系被免掉官職,又由于身體原因尚在恢復期。
這些都在制約著厲元朗,但是他又不甘心。
怎么辦?難道就真沒有辦法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