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華也不甘示弱,扶了扶眼鏡框回應道:“文墨書記這話有漏洞,他才來幾天,怎就這么了解隋豐年,我記得他以前是在允陽市藺下區工作的,和隋豐年八竿子打不著,根本不認識吧。”
房大法是出了名的炮筒子,榮自斌裝槍他負責放,這會豈能袖手旁觀。
馬上接過話頭說道:“不認識不會聽不會了解嗎?王部長,你是搞宣傳的,不知道有個詞叫做知己知彼嗎。”
左江這時候也憋不住,插話進來。
“王部長的話我十分認同。隋豐年和文書記沒有過交集,了解只存在于片面。還有就是,隋豐年長期在政府部門任職,榮縣長如果想放他去基層鍛煉,不妨去黨委口試一試,這樣對隋豐年將來的發展有幫助。”
葛云輝聞聽,立刻揪住左江話里的小瑕疵,說:“左主任有句話我是贊成的,豐年同志長期在政府部門工作,對政府這攤非常熟悉,不正好可以出任團結鎮長的位置嗎?你們大家說是不是啊?”
他笑呵呵看向眾人,卻只有榮自斌、房大法還有文墨點頭回應,其他人要么不說話,要么不看他,要么看向腳上的鞋尖。
朱方覺聽了這幾個人的發,心里非常氣憤。
說來說去,每一個人都沒說到點子上,榮自斌這邊已經率先拋出隋豐年了,他這一方還沒把張令搬出來。
這下張令提前回避,不是白弄這一出了么。
失敗,太失敗!
朱方覺不能親自提出張令的名字,畢竟是他的秘書,這樣做難免讓人感覺他這人太霸道,也太有失分寸了。
于是乎,他把眼神看向左江、王潤華,包括一直不說話的黃維高。
正巧,黃維高也在偷瞄著他,兩人眼神之間的碰撞,黃維高立刻意識到朱方覺的用意,清了清嗓子說:“既然是討論,我也提出個人選,縣委辦的張令同志也不錯,在縣委辦多年,任勞任怨,是該外放出去鍛煉一番了。只是擔任政府鎮長,委屈他了。”
隨即看向朱方覺,“朱書記,把張令同志放出去,你一定非常不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