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文墨初來乍到,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想以此把團結鎮完全歸于他的名下,未免吃相太難看了吧。
朱方覺那張胖臉立刻多云轉陰,語氣不善的說道:“文墨書記,擅自打斷別人講話是不禮貌的,這是其一。其二,我們現在是討論鎮長人選,我還沒有提出來名字你就著急的說要尊重團結鎮黨委意見。那么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你已經有了人選,有的話不妨說出來,我們常委會就是暢所欲的地方。”
文墨見朱方覺有些生氣,發覺到自己剛才表現過于急迫,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人,笑起來竟然還有倆酒窩。
按說,有酒窩的人是能喝酒的,他怎么就不行呢?
估計萬事都有例外,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朱書記,你別生氣,我只不過對于誰會和我搭班子感到好奇,并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向你道歉。”
文墨遇硬馬上變軟,口氣也比剛才溫和許多。
榮自斌見狀接過話茬說道:“文墨同志,朱書記大人大量,而且朱書記也強調了常委會可以暢所欲,你不要有顧慮,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說說你認為合適的人選是誰?”
這倆人一唱一和,就跟說相聲似的。
在座眾人基本上都知道,文墨腦門上有個大大的“金”字,和榮自斌同出一脈,還玩這套假模假式的把戲,誰眼睛又都不瞎,這還看不出來嗎?
能夠坐到這張桌子上的人,沒一個傻子。
文墨端起紙杯喝了一口茶,算是潤完了喉嚨,這才徐徐道出來,“我認為隋豐年同志不錯,他原則性和黨性都非常突出,適合擔任團結鎮的鎮長。而且我也相信,和這位同志一起工作,會配合的非常成功。”
他的話音剛落,王潤華竟然忍不住“哼”了一聲,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能夠聽得很真切很清晰。
“潤華同志,你哼什么,有話直說,別弄得像犯了鼻炎一樣。”榮自斌皺起眉頭,眼神冷冷逼視著王潤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