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金勝擺手說:“你看賬本上的時間記得很清楚,他收這筆錢快有兩個月了,現在才交,說明他在觀望。沒有不吃腥的貓,于鶴堂這也是沒辦法,估計他是預感到收錢有危險,是迫不得已才做出來的選擇。”
“是啊。”王祖民贊同金勝的分析,“他上交錢的日期和劉萬全出事相隔不久,他是擔心劉萬全把他供出來,與其被動不如主動,這個人,還真是會算計。可他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個道理了,現在沒有掌握到他的證據,不代表永遠沒有機會。”
“嗯。”金勝點了點頭,說道:“于鶴堂先放一放,說說老錢吧。我看市里面這次把他調走,有調虎離山的意思,紀委是否下一步要對他動手?”
“未必。”厲元朗插話道:“錢允文是在和恒士湛深談之后做出辭職決定的,有恒士湛保他,他暫時還算安全,只要恒士湛沒事,他也會沒事的。”
“元朗分析到位。”可能涉及紀委辦案原則,王祖民不方便過多透露內容,短短一句話就是表明,他們在錢允文的案子上,一定不順利,或者遇到阻力。
“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懂,恒士湛的問題也不小,市里面是什么意思?”金勝所說的市里面指的就是水慶章的態度,他是問厲元朗,水慶章在對待恒士湛的問題上,持什么意見,查還是不查?
“暫時不動。”厲元朗只說了四個字就已經概括全面。
金勝不僅失望起來,倒是王祖民笑瞇瞇的沒說話,似乎他早就猜出來這個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