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厲元朗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熬到后半夜還沒有金勝的消息,實在不忍心打攪他,這才強迫自己睡著,以便養精蓄銳,他相信,明天將非常繁忙。
果不其然,厲元朗是被金勝家里的座機叫醒的,通知他馬上趕到金勝家里。
厲元朗沒叫韓衛開車過來,外面下了一晚上的大雪,行人走路都困難,開車還不如雙腳走得快呢。
他到金勝家里的時候,王祖民正在低頭看金勝手機上面的東西,厲元朗的到來,完全可以看原件了。
王祖民和金勝一個看賬本,一個翻著那封舉報信,然后又相互交換著看。
須臾,王祖民看完,放在茶幾上,看了看厲元朗和金勝,說道:“于鶴堂收的十六萬,前不久已經上交紀委,我看,他還算聰明,知道什么錢能拿什么錢不能拿。”
“是嗎?”厲元朗不禁一驚,這么說來,這封舉報信就非常具有真實性了。
金勝雙眼熬得通紅,估計昨晚沒怎么睡,靠著一支接一支的香煙提神,他講半截煙摁滅在堆滿煙頭的煙灰缸里,問王祖民:“于鶴堂大約什么時候上交這筆錢的?”
王祖民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有十多天了吧,具體日子我記不太清楚,需要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