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些年,除了卿長安的那件事情,一切都挺好的,老爺忽然就這么愁上了?
卿誠世想,有些事情也沒必要瞞著枕邊人,便將太上皇,太后的這些謠,皆有可能是卿長安在操縱的事情告訴了卿夫人。
卿夫人聽完之后,整個人都呆若木雞。
“他,他能在嶺南活下來,都,都是他的福氣,可是,可是他為什么還要做這等忤逆的事情?”卿夫人不解的看著卿誠世。
“我哪兒知道?”卿誠世也很無語,他甚至都想好了,等風聲過去了,他會想辦法把孫兒接到京城里來。
誰知道,卿長安竟然敢給他來信,甚至要他協助對付皇族――
吃飽了撐著了?
“好險好險,好在他已經不在我們卿家的族譜上了。”
“可皇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卿誠世曾經最驕傲的兒子!即便我們沒有參與,可是皇上,京城,還有我們卿家的立足之地嗎?”
“老爺,那我們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
這一次,他依然要取舍的。
“如今,恐怕已經有人盯著我們相府了。”
“誰?”
“還能是誰?當今圣上!”
卿夫人的手一頓,連忙將端著燉盅的托盤放到案上,她只覺得自己手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
“莫怕,咱們完全沒有參與到這件事里來,”不至于被發配去邊疆,嶺南什么的,“我進宮一趟。”
“老爺先喝點雞湯,吃點肉再去。”卿夫人紅著眼說道。
卿誠世點頭,然后端了燉盅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幾口肉,隨即拿著卿長安給他來的信件就要出門。
卿夫人追了過去。
卿誠世吩咐道:“夫人,長安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說!”
“老爺,妾身知道。”
卿夫人一直送著卿誠世坐上馬車,站在府邸門口,直到看不見消失在風雪里的馬車后,這才身子一軟,靠在貼身嬤嬤的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皇宮中。
因大雪,以及年關,朝臣都已經放假。
蕭瑤也沒多少奏折批閱處理,便同謝云初在錦融宮中比試武功。
唐安抱著拂塵進來,忙道:“皇上,卿大人前來求見。”
“他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謝云初道:“想來是投誠來了。”
“你是說,他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或許是的。”
蕭瑤抿著唇想了想,“卿長安當年自請被逐出家族,如今,卿誠世怕被他牽連,所以主動來投誠。”
“正是。”
“可前些日子,他卻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一點兒消息都不曾透露,還是陶文君,李惠厲二人去查出來的。”
謝云初笑笑,“他即便早就知道,如此大罪,想必也是思慮再三,怕被波及。”
“現在就不怕了?”
謝云初:“……”
蕭瑤對唐安道:“請他進來吧。”
“是。”
唐安領旨退出。
蕭瑤同謝云初繼續比劃,兩人的劍氣都凌寒逼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火花,十分激烈。
不會兒,唐安就領著卿誠世走了進來,看到皇帝,皇夫二人刀劍練武,心頭一陣發顫,但愿皇上英明,千萬不要把他們卿氏一族同卿長安那個另類綁在一起!_c